“我還沒找她的茬呢,她倒是迫不及待起來了。沒關係,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把管家權從她的手裡奪出來。”
阮綿綿冷笑一聲,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顯然是心裡已經有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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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富回府的時候,一進大門就看見阮行在等他。
“老爺,不好了,財神爺發火啦。”
阮行的語氣十分焦急,面上的神色也很不好看。
阮富為了秦督軍的事兒,愁的面上發苦,結果回家之後,還聽到這樣的壞消息,真是一肚子苦水都要往外冒了。
“怎麼了?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了財神爺?”
阮富本來準備到家就先歇歇的,但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知道自己又要變得忙碌起來了。
“是這樣,之前財神爺買進來的十個婆子,其中一個被房子給砸傷了。那房子就是靠近六小姐院子的,您讓大姨太找人修葺的,這住進去還沒幾天呢,就鬧出這事兒。財神爺當場找了工匠進來檢查,那工匠說房子修葺的粗製濫造,風一吹就倒了。幸好發現得及時,不然要是大風天,有人睡在裡頭,都得被砸死。”
阮行語速利索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清楚了,阮富聽完之後,就只覺得一腦門官司。
“大姨太最近究竟怎麼了?她是不是腦子有毛病,這事兒她一開始就答應得不痛快,我跟她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認真對待,錢給了她不少,她就給我偷工減料成這樣兒!”
阮富真是快要氣死了,就覺得一口血梗在嗓子眼兒里。
這事情他已經三番四次說了,大姨太當初答應得好好的,結果還鬧得這麼大。
他一路小跑衝去了顧瑾言住的院子,就見財神爺面沉如水坐在那裡,見到他來,先沖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等阮富坐下之後,財神爺就給他倒了杯茶。
“顧大爺,真是對不住。我馬上就說她,你——”
阮富焦急地想要解釋什麼,不過顧瑾言卻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解釋。
“沒事兒,阮老爺也不必責怪大姨太,是我的錯。本來就是我的下人,藉助在你家,怎麼還用你家的錢來修葺住處。我住在這裡也從未給過租費,放心,我在上海的房子馬上就弄好了,等綿綿生辰過去了,我就搬出去。”
顧瑾言說完這句話,立刻站起身,深深地沖他作揖。
阮富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要知道他還正想找顧瑾言,商量秦督軍的事情呢。
“別別別,你別走啊。不是,那臭娘們兒,我一定回去說她!”
阮富立刻站起身,想要拉住他。
不過顧瑾言躲了過去,又坐了下來,還心平氣和地道:“原本我就準備走的,並不是這次的事情,也不是要生事。即使我不住在這裡了,以後如果阮老爺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我也絕無二話。住不住這裡,都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情。況且綿綿還在這裡,我也會常來看看的。”
阮富再三挽留和安撫,但是效果都不大。
顧瑾言始終都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但是堅定要走的狀態,說什麼都不肯留下來。
阮富按捺住內心的火氣,一直等出來之後,直奔大姨太的房間。
“老爺。”
他進去的時候,大姨太手裡還捧著一碗燕窩。
阮富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手裡的碗給打到地上去了,又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