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現象,阮綿綿暗地裡鼓掌,甚至還讓春杏偷偷去傳話,讓財神爺沒事兒不要留在府里,多出去轉轉。
她可不想成為阮富打探的工具,況且她要是每次都在財神爺這裡無往不利,阮富就會更加得寸進尺。
她爹從來不是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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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秦少爺在外面。”
郭濤穿得西裝筆挺,站在沙發後面匯報了一聲。
“他來第幾次了?”顧瑾言沉聲問了一句。
郭濤掰著指頭數了數,回道:“從您出阮府玩兒的時候,每日一次,已經半個月過去了。”
顧瑾言扯著嘴角笑了笑:“行了,讓他進來吧。”
大門打開,秦穆然冷著臉走進來。
“姓顧的,你真不是個東西!”他一進來就開罵,手裡還攥著馬鞭,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是隨時準備揮起鞭子給他兩下。
顧瑾言並不生氣,慢條斯理地回道:“就你是個東西。”
秦穆然翻了個白眼,這話他沒法接。
“你天天待在阮府里,好不容易出來了,我每天都來找你,你都不見我。怎麼,窩在這裡等死啊?”秦穆然冷聲問道。
顧瑾言從阮府出來第一天,他就來找他了,但是人家不見。
連續三日不見,秦穆然還能憋住火氣,覺得是這小子以前被他坑過,所以耍脾氣呢。
結果一周不見,他已經處於暴怒之中,好幾次都想硬闖,被副官給勸住了。
十天還不見的時候,他的的火氣處於巔峰,若是這時候顧瑾言開門,他一定弄死他。
現在半個多月過去了,秦督軍這心裡變化都能出一本書了。
“我有正事兒。”財神爺到現在都是閉目養神的狀態。
“什么正事兒?”
“遛你。”顧瑾言回答得那叫一個簡單粗暴。
秦穆然氣得臉色都白了,他立刻甩起鞭子就衝著他過來。
這時候郭濤就起了關鍵性的作用,笑得都起了一臉褶子。
“秦少爺,息怒啊。我們家大爺他說笑呢,真的有正事要辦。”
秦穆然與郭濤過了兩招,硬是沒有衝過他這個人肉屏障。
要知道郭濤自小練武,那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好,秦穆然想要撂倒他還是挺困難的。
畢竟秦督軍帶兵打仗的時候,可不是一對一拼拳腳功夫,而是真刀真槍。
對著郭濤,他也不可能直接下殺招,這種歪纏的時候,自然不比郭濤厲害。
“那你說,他有什么正事?”
秦穆然過了幾招,知道自己討不了好,立刻見好就收。
郭濤閉上嘴,沉思片刻才回道:“養神。”
秦穆然的臉色急劇變化,比剛才更難看了。
“阮家最近有點吵,大爺睡眠淺,到這兒補眠了。真的不是有意不見您,您知道的,我們大爺有起床氣,想睡覺的時候,就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
他連忙補救,可惜效果極差。
後來雙方能夠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判,還是秦穆然涵養好了,要不然非得撕了他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