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蠢蛋!”秦穆然瞪大了眼睛,立刻反駁道。
他很聰明的好嗎!
“呵,我蠢你找我想什麼法子。”
顧瑾言一反問,他就不吭聲了,半晌才翻眼道:“你是狡猾,心都是黑的。從小你就無情無義,一切向錢看齊,長大了還這副樣子。”
“那我先謝謝你誇獎,那我得漲價了。”顧瑾言笑眯眯地道。
秦穆然完全被他弄得沒脾氣,長嘆了一口氣。
跟顧瑾言談價環節,是他最不喜歡的。
財神爺這名號不是白叫的,顧瑾言面對他的時候,簡直就是雁過拔毛,極其苛刻了。
一番充滿了火藥味的商討之後,總算是勉強達成了雙方共識,不過秦督軍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著實太嚇人,好像隨時要把顧瑾言給一槍崩了。
“你等著,姓顧的。我們新仇舊恨加一起,這事兒沒完。別以為你事事都能糊弄我,你從我這裡搶走的,遲早有一天會連本帶利地還回來的!”
秦穆然邊高聲叫嚷著,邊快步離開了。
他真的怕自己一個忍不住,轉頭就把槍給掏出來,徹底送他歸西。
在他眼中,顧瑾言討厭起來的時候,簡直是這世界最大的垃圾!
直到門被“砰——”的一聲摔上,郭濤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方才一直緊繃著神經,真怕在談判過程中,自家大爺就橫屍當場了,所以他一直密切關注著,生怕救駕不及時。
不過想起一路叫罵離開的秦督軍,郭濤又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是生意談成功了,秦穆然卻被氣得七竅生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倆談崩了。
“大爺,您把秦督軍這幾條線的生意接下來了,若是阮老爺那邊知道了,可就知道當初您是耍了他。這中間要不要運作一番?”郭濤想事情還是挺全面的。
畢竟當初顧瑾言可是口口聲聲讓阮富把線讓出去,提出掏空這幾條線的也是他。
結果他現在接手這幾條線,自然不會再讓生意被掏空,這完全跟阮富對著幹了。
顧瑾言倒是絲毫不著急:“沒關係,不急於一時,既然秦督軍是我們這邊的人,自然先賣自家的東西。”
“啊?”郭濤有些不解。
“之前從許家那裡騙來的香胰子口紅,不都還在倉庫里堆著了嗎?正好開賣。”
他這完全是一副背靠大樹好乘涼的狀態。
“對了,再去進點香菸回來,賣不出去就內部消化,反正那些兵痞都要抽菸的。”
顧財神爺為了賺錢,也完全是拼命。
郭濤已經不想說什麼話了,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幸好秦督軍走的快,否則肯定又要掏槍的。
財神爺的心當真是黑徹底了。
*
顧瑾言說話算話,第二日就開始售賣香胰子和口紅。
這兩樣東西,是他從許家那裡以極地的價格買來的,可以說完全是趁火打劫來的。
再加上背後有秦督軍,政/府文件下達的倒是極快,而且還弄了一個高端品銷售,那檔次立刻就提升上去了。
當然秦穆然見他第一筆生意,做的是自家生意,知道自己又被涮了一把,氣得七竅生煙,卻又毫無辦法。
顧瑾言在上海灘遲遲沒動靜,實際上就是缺了一個契機。
他是外來商人,貿貿然做生意自然會受到排擠,肯定是要尋求外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