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風采卓絕。”阮綿綿放下手中的瓜子。
顧瑾言見她如此調皮,伸手在她的腦門上摸了一把。
倒是少夫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眸光在他們二人的身上流連,像是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兩位關係真好,似乎我得準備紅包了。”她輕笑著開了一句玩笑。
阮綿綿還買來得及張口否認,顧瑾言就很不要臉地點頭承認了。
“我會努力不讓少夫人這紅包白準備的。”
因為這句話,顧瑾言差點沒能坐上車子。
“你不是要跟少夫人要紅包的嗎?去坐她的車啊。”阮綿綿對他明顯是沒什麼好語氣。
“正因為要她的紅包,我才要坐你的車啊,要不然哪來的紅包。”顧瑾言邊說邊關上了車門,並且死死地靠在后座上,好像整個人都跟座椅黏在了一起,誰都別想輕易把他扯下去。
阮綿綿翻了個白眼,只覺得自從來了蘇州以後,這財神爺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簡直到了無法招架的地步。
“小姐,去哪裡?”司機問了一句。
“客棧。”
“熱鬧的街區。”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只不過說出來的答案卻完全不同。
一個要回客棧休息,另一個要去逛街。
“去什麼熱鬧的街區,當然是回去休息,我在那邊聽你們說話,連嗑瓜子都快磕睡著了。”
阮綿綿瞪了他一眼,她最近幾年宅習慣了,根本不想出門,有了空暇時間,也像好好地窩在家中享受安靜的時刻。
“你瞎說。你嗑瓜子的時候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還專門挑五香和奶油味的吃,無味的你都挑出來了。那麼點兒的顏色差都沒能逃過你的眼睛,看著比誰都精神。”
顧瑾言毫不猶豫地拆穿了她,並且對她的話表示了鄙視。
阮綿綿有些無語,沒想到自己那些小動作,竟然被這人看得一清二楚。
五香的瓜子是有些褐色,奶油的則泛奶白,原味的瓜子是這兩種顏色中間。
她邊聽邊覺得無聊,正好自己又不愛吃原味的瓜子,所以就一個個把瓜子給頭挑出來了。
“那你們倆說話,我也插不上嘴,自然就找點事情給自己做,要不然我不是白來了。”阮綿綿撅了噘嘴吧,有些弱氣地替自己解釋。
“對啊,你要是不在附近逛逛,那不是白來蘇州了。蘇州的園林建築還是很有看頭的,上有天堂這話也不是白說的。”顧瑾言就套用她的話來反駁。
頓時阮綿綿就被說得無言以對了,她翻了個白眼,不滿地提醒道:“司機是問我的意思,又不是你的。”
“司機問得是小姐,我也是。”顧瑾言繼續胡攪蠻纏。
這句話一出,阮綿綿整個人都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顧瑾言還有這樣耍無賴的一面。
“我真是服了你了,為了去外面逛逛,你都承認自己是女人了。顧瑾言,你這臉皮又變厚了啊。”阮綿綿目瞪口呆,好半晌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謝謝誇獎,找個園林去瞅瞅。”顧瑾言前半句是對阮綿綿說得,後半句還不忘提醒司機。
最後車子還是駛向了熱鬧的街區,蘇州依水而建,偶爾車子還停下來,讓兩位體驗一下在船上的感覺。
到了街區之後,看著熱鬧的小吃街,以及一些精美的工藝品,阮綿綿立刻就不像之前那樣懶散了,反而來了精神。
“這個糕好奇怪。”
“哈哈哈,這個刺繡好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