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富點點頭,也不知道財神爺要引薦誰,想起自己讓這幾個人去跟蹤,結果什麼都沒打聽出來,又有些恨鐵不成鋼。
想著財神爺引薦人給他,是不是什麼能人異士?
一時之間,阮富的心裡又浮想聯翩。
等他真的趕到了地方,就見顧瑾言和一個少婦坐在裡面等他。
阮富一驚,視線不由得在少婦身上打量了一下,心裡不由得盤算開了,財神爺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要這少婦做什麼事情?
總之他的腦子裡現在能冒出來的都是黃色廢料,畢竟他們這些大老闆,私底下玩兒得很開。
財神爺一向不喜歡這些,所以阮富才沒有為他準備過,不過今日乍瞧這少婦,還驚詫財神爺要開葷了呢。
對於阮富這種打量,身為女子的秦晚,自然是察覺到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但是想起今日來的目的,她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這位是——”阮富問道。
顧瑾言立刻給他介紹:“這位是秦晚,如今是當家的了。之前劉家的東西,已經悉數在她手裡,因為得知先前你與劉家是合伙人,所以特地跟著我和綿綿回了上海,想與你談談合作的事情。”
阮富一聽到“劉家”這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的視線又在秦晚的身上轉了一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便遲疑著點了點頭。
“劉家之前給我們家的影響太大,恐怕再次合作難談。不過少夫人乃是一介女流之輩,做生意也不容易,所以不是不可以談。”
阮富一副未盡之意,秦晚的眉頭跳了跳,她總覺得阮富這幾句話是不懷好意。
“我只是引薦人而已,具體生意你們二人來談便是,我先去外面喝茶。等你們談完了再說。”
顧瑾言的視線在他倆的身上刮過,很快就有了決斷,他可不會插手他們的談判。
他在外面並沒有喝上幾杯茶,阮富和秦晚就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秦晚的面色不虞,顯然是談崩了。
不過阮富倒還是一副沉穩有加的狀態,根本看不出什麼。
“我那邊還有事兒,就此別過。”阮富一刻都不多留,甩下這句話就走了。
見到阮富離開之後,秦晚的臉上才流露出厭惡滿滿的神色,顯然剛才一直是憋著的。
“他是六小姐的親爹?”秦晚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如假包換。”顧瑾言點頭。
秦晚有些震驚,又有些嫌棄地道:“那他可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才求來六小姐那樣的女兒。不過想起四小姐那副模樣,有阮老爺這爹又不奇怪了。他這哪是談生意,分明是要找姨太太。”
她已經是出嫁過的人了,況且之前也沒受過那種迂腐的教育,脾氣直就有些心直口快,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顧瑾言挑挑眉頭,顯然是明白了她說的究竟什麼意思。
“不用理會他,以後有他後悔的時候。你是準備現在回蘇州,還是玩兒幾天再走?”他問。
“玩兒幾天吧,六小姐和我約好了一起去逛逛。這還是我第一次來上海,上海灘的繁華我得好好體驗一番,否則就是白來了。”
女人對逛街總有一種天生的期待感,她邊說臉上邊露出了笑容,顯然是很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