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一臉地痞無賴的嘴臉,根本不配合,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後來是郭濤掏了根煙遞給他,他才同意站在那裡不動。
“你找我什麼事兒?快點說,不然他要跑了。”
二小姐冷著一張臉,語氣不耐煩地道。
阮綿綿怔怔地看著她,眼前這氣質陰鬱的女人,根本就不像二小姐,如果不是這張臉還沒變,興許阮綿綿就認不出來了。
“二姐,家裡人都在找你,你——”
“我不要回家,你也不用假惺惺地叫我回去,我是一個自由的人,我也找到了自己的愛情,其他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
阮綿綿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了拒絕。
而且二小姐的態度極其堅決,顯然是真的無心回阮家。
“哎,我要走了,你們別攔著我!”那個男人吸完一根煙之後,又要離開。
“沒什麼事兒我就走了,別打擾我追求愛情!”二小姐甩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她根本不給阮綿綿說話的機會,拉著那個男人就走了,不過那男人明顯很嫌棄她,還沒怎麼走遠就開始對她拳打腳踢,十分的粗暴。
“要派人繼續跟著嗎?”
顧瑾言見她皺著眉頭,不由得輕聲問了一句。
阮綿綿搖搖頭:“她自己說了不需要,我也沒必要追著,死活是她自己的命。”
這一次逛街之後回去,八少爺對顧瑾言明顯是態度親密了好多。
顧瑾言也完全像個兄長一樣,經常帶著他出去玩兒,偶爾還一起釣魚,連阮綿綿都要靠邊站了。
每次碰見八少爺,他的嘴裡都是財神爺財神爺,把三姨太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又過了一個月,清晨看門的將大門打開,結果就看見門檻上躺著一個人,用草蓆半遮半掩著。
那人好奇地將草蓆掀開,頓時就看到一個死人,而且這死人還極其眼熟,正是府上失蹤許久的二小姐,登時腿都嚇軟了。
“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死啦!”他踉踉蹌蹌地跑回去,邊跑邊驚慌失措地大叫著。
阮家變得一團糟,二小姐的死像是一鍋熱油里噴濺進來一滴水,頓時炸響了。
大姨太原本就頻繁暴躁的狀態,變得更加不可理喻。
阮富被弄得焦頭爛額,最後直接讓人把她鎖起來,不再理會了。
繁華盛景的阮家,敗相已露,只不過身在其中的阮富,還想著跟財神爺賺大錢,做著春秋大夢。
阮綿綿當然能察覺到阮家這種變化,她的心裡極其不踏實。
“小姐,太太請您過去。”踏雪來傳話。
阮綿綿正在繡花,聽到這句話立刻放下針就去了。
佛堂里不再燒香念經,佛像也消失不見了,根本就不能稱作是佛堂了。
阮綿綿微微一愣,有些不適應,看了片刻確定沒走錯地方,才走進來。
“娘,這裡的佛像哪兒去了?”她立刻詢問。
不管太太是不是真心想要吃齋念佛,但是從太太躲進佛堂開始,這裡就一直是這樣的擺設。
許明茹衝著她笑了笑,漫不經心地掃過改為客廳的佛堂,輕聲道:“因為我已經不準備慈悲為懷了,念了這麼多年的經,還是放不下心中的執念,不如大開殺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