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茹以雷霆手段穩住了阮家之後,便開始著手操辦阮綿綿與顧瑾言的訂婚宴。
阮綿綿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些驚詫,立刻就跑去找許明茹。
“娘,這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許明茹不以為然地道:“怎麼著急了?你不知道阮富倒了之後,有多少人往顧瑾言身邊塞女人嗎?還有那些商會裡不要臉的老傢伙,都想著把自己姑娘送過去,白勾搭一個金龜婿,呸,想得美!我女兒的人,他們也想搶,簡直是不自量力。”
她說的這些,阮綿綿都有所耳聞,之前與顧瑾言一起逛街的時候,還有輛小汽車開到街邊停了下來,要她離顧瑾言遠一些,結果被顧瑾言讓人轟走了。
那天他的臉色很難看,阮綿綿哄他可是有一段時間,才把他給哄好了。
“那你也不用太著急,我才十五歲,這結婚也得十八以後了,還有三年呢。你這麼著急的架勢,好像怕他跑了一樣。”阮綿綿有些不好意思。
她是怕急吼吼地訂婚,讓顧瑾言心裡多想。
結果許明茹噗嗤地笑出聲來,低聲道:“我的六小姐哎,可不是我著急。這訂婚宴是顧家大爺要擺的,他說了必須早點擺,否則總是一堆人跑到他面前糾纏,煩不勝煩。”
阮綿綿皺了皺眉頭,臉上的神色有些不信:“他煩什麼啊,這麼好的事兒,證明他有魅力啊。哼。”
她正在這裡說著顧瑾言壞話,就聽身後傳來一聲輕咳。
“咳咳。”
她立刻回頭,就見顧瑾言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阮綿綿的臉上有些發燙,臊得通紅,怎麼也沒人通傳一聲,還她被抓了個正著。
“伯母。”他慢步走過來,先衝著許明茹點了點頭。
“這是訂婚宴上顧家要宴請的賓客名單,您過目,有什麼問題就跟郭濤說一聲,他都能辦。以及一些流程問題,也都標明清楚了,缺什麼都讓郭濤買。”
顧瑾言一一送上名單和流程,總結起來就是一句,郭濤十項全能,哪裡需要往哪裡搬。
許明茹接了過來,衝著他點點頭道:“行了,我待會兒就看。你快帶著她走吧,別在我面前礙眼。”
她邊說邊笑,眼角都露出了幾道笑紋。
阮綿綿一怔,她從來沒有看過母親笑得如此開心過,阮富倒台之後,太太的確是卸下一樁心頭大恨,但依然有些孤苦的感覺。
如今卻能笑得如此開心,想必也是從兄長的死之中走了出來。
阮綿綿回了一個微笑過去,就跟著顧瑾言離開了。
“怎麼這麼著急訂婚啊,我還沒玩兒夠呢?”阮綿綿低聲問了一句。
顧瑾言斜斜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怕你跟別人跑了啊。”
“你真是惡人先告狀,究竟誰跟別人跑了啊,如今是你到處招蜂引蝶的啊。”阮綿綿丟了個白眼給他。
“如今的確是我被人纏著,但是我換位思考一下,等你長得再大些,周圍人都發現你的好,一起來追球你,那我怎麼辦?必須得抓緊把你拴在褲腰帶上帶著走,否則我心難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