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辉上来热情洋溢地讲了一段话,大概就是承蒙各位江湖朋友的抬举,能够前来此处,还请各位一定不要拘谨,尽情享受宴会。
随后他让弓少帅讲两句。
弓少帅年少得志,人看上去有些骄狂,不过在这些江湖人面前,却还是表露出了上位者的气度,说了两句场面话,然后宣布宴会开始。
宴会开始,请来的乐队在上面欢快演奏起来,而台上两人则转到了后台去。
音乐声响起,众人回到了各个桌子前,重新开始了交流,而不多时,弓少帅和秦朝辉也出来了,这位弓少帅在秦老板的引荐下,与到场的各个江湖人物见面,有时还会喝上一杯酒。
众人对这位奉天城的少主人还是十分热情的,使得两人身边,围了一大群的人。
小木匠想着离开,施庆生说道:“你不打算认识一下弓少帅?”
小木匠说道:“他虽说权势颇大,但与我何干?”
施庆生听到,忍不住笑着说道:“你这话儿,不像是一个前来奉天谋生活的人,倒像个隐居的长者……”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小木匠,当下也是说道:“施兄你可能不太了解我这隐疾,对我而言,荣华富贵,都不如治好这病症来得重要。”
施庆生似乎懂了:“你这隐疾……屈兄弟,你老实告诉我,你这到底是什么病?若是那方面的,我父亲在男科上面,也是有着颇多研究的,特别是对于男人各种难言之隐,虽说不能药到病除,但也能够帮着把脉,找出原因来……”
小木匠苦笑着说道:“不是那个……”
两人在这儿说着话,突然间感觉身边多了一些人,扭头一看,却见那秦老板领着弓少帅,走到了这边来。
那秦老板领着弓少帅过来,与施庆生招呼一声之后,笑着对旁边西装革履的少帅说道:“少帅,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施庆生,他父亲就是谷春堂的施秉文施老医师,而他目前在董望天手下做事,为人义气,很是能干,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弓少帅听了,朝着施庆生点了点头,说道:“朝辉跟我提过你几次,一直想让你到大帅府来帮我啊……”
施庆生有些受宠若惊,对弓少帅说道:“秦老板对我过誉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跑腿打杂而已。”
他说了几句,秦朝辉却说道:“小施,少帅没有开玩笑,怎么样,你考虑过没有,过来跟着少帅?你老大那里不用担心,你要是能够跟着少帅,他绝对是举双手欢迎的……”
瞧见对方并没有开玩笑,施庆生这才认真回答:“能够跟着少帅,这当然好,只不过……家父为人刻板,家规甚严,不让我从军……”
秦朝辉却低声说道:“不是从军——大帅府不是有一个高手队么?少帅这边,也打算弄一个同样编制的,专门找江湖高手来,你这人做事认真仔细,而且朋友多、人面广,如果你来的话,到时候少不得坐上管事的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