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匠无奈,只有说道:“我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如果事情折在了此处的话,到时候可不能怪到我的头上来——我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其余的后果,得由你们来承担……”
那王涛点头,说当然如此,不用担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木匠当然没有再借题发挥,而是与几人一起吃了晚饭,随后就来到了先前的那片空地上,耐心地准备着,静待子夜时辰的来临。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小木匠将一切准备妥当,心中也大概琢磨出了好几个方案来。
等忙完了手头的活计,小木匠走到了旁边的木笼子前来,将盖在上面的黑布给揭开,认真打量着里面的那头白狐。
这小玩意儿和昨天一个模样,对小木匠满满的敌意,龇牙咧嘴的。
小木匠认真打量着它,感觉它眼神黯淡,灵智缺失,完全没有江老二形容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么?
小木匠脑子有些迷糊,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往下面望去,似乎瞧见了什么,心头一跳。
随后他听到身后有一大片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扭头过去,瞧见那金六爷带着十几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小木匠站起身子来,等金六爷走到跟前,拱手说道:“六爷。”
金六爷笑了,与他招呼两句,随后指着身边的这些人说道:“这些都是帮土包子,说没有见过鲁班教作法,都想过来凑个趣儿,长长见识……”
小木匠打量了一下,瞧见了五毒教的几人,另外先前在大厅议事时金六爷颇为尊敬的长者,以及几个看上去都很厉害的高手。
除此之外,还有三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国人的家伙。
这几人黑黢黢的,光着脑袋,穿着古怪的僧袍,应该就是暹罗的黑巫僧了。
别人还好说,那几个黑巫僧阴气森森的,给人的感觉很古怪,小木匠与他们对望了一眼,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住了,平静地说道:“按道理讲,鲁班手段,喜静不喜动,不过既然您开了口,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只希望六爷你能够管好大家,我作法的时候,不要随意喧哗。”
六爷点头,说这是当然。
这会儿时间差不多到了,小木匠将案台摆上,随后对旁边的助手冯方伟说道:“老冯,将银针扎入白狐后背风门穴,取十滴精血出来……”
冯方伟应声行动,然而这个时候,金六爷却开口说道:“不然直接杀了,取心脏处的精血吧?那样更保险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