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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支那人在說什麼?翻譯在什麼地方?」恆岡厭惡的將婦女甩到一邊,隨後看了看周圍的士兵,眾人皆是面面相窺,一臉的茫然。半晌,才有一個年齡較大的士兵cha話道:「翻譯在剛剛的戰鬥中受傷了,已經後送。」「好啦,我知道了,把他們趕走。」恆岡不耐煩一群長的如此不出奇的傢伙在自己面前用討厭的無法聽懂的語言向自己表達什麼,他更不耐煩去理解這些內容。聽到恆岡的命令,眾人連忙揮動手中的武器恐嚇著對方,可是對面那名婦女卻忽然衝過幾個人的包圍,一把撲上來,抱住恆岡的大腿悽厲的哀求起來。坦白的說,恆岡似乎明白了一點對方的意思,如果換做是一個打扮華麗時尚的女子抱著自己的腿,恆岡可能會回心轉意,但是眼前這個樣子醜陋,聲音粗鄙的婦女顯然顛覆了他心中那點美麗的形象,想到這裡,恆岡厭惡的推了婦女一把,結果對方卻抱的更緊了。四周,士兵們露出一絲絲嘲謔的微笑,這讓恆岡心中的不滿再次膨脹起來,他厭惡的看著對方,忽然抽出手槍,對準對方的額頭扣動了扳機。子彈順著對方的額頭鑽了進去,然後仿佛慢鏡頭一般在所有人眼前重複上演了一遍——爆裂的頭骨,紅白相間的腦漿,以及終於鬆脫,無力摔倒在地的屍體。揚起嘴角,恆岡在那個享受的瞬間,終於找回了在下屬面前失去的尊嚴。哀號聲四起,就在恆岡滿意的看向眾人時,其他幾名中國平民紛紛嚎叫著撲向屍體,場景讓所有人心中騰起一絲悲哀。「統統,死啦死啦地!」恆岡大聲命令道,聽到命令,士兵們遲疑了一下,抓起這些平民,拽到之前發現他們的地窖,隨後,一陣槍聲響起,寂靜終於重新籠罩在這片哀傷的土地。「大佐,剛剛發現地窖里有一名重傷的中國兒童,腹部受傷,不能移動。」良久,一名士兵跑過來向恆岡報告道。「哦,原來如此,難怪他們之前不想離開呢!」恆岡點點頭,忽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這樣吧,親人團聚是件好事,也是支那人的傳統美德,不是嗎?」看了看面前這位可愛的下屬,他微笑著解下了別在腰間的戰術手雷,不動聲色的遞了過去。後者看到手雷,立刻會意,大笑著扔進了地窖。旁邊圍觀的日本人,也仿佛看到了馬戲團表演般的手舞足蹈,興奮地,連眼淚都擠出來了。一陣沉悶的爆炸聲響起,地窖口緩緩的塌陷了下去,除了滾滾而起的黑煙,其餘地方都變得和四周毫無二致的平坦了。看著自己的傑作,恆岡陶醉了。「寂靜,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恆岡翻開一本線裝詩集,心中如是想道。這本書是他在哈爾濱繳獲的戰利品,原主人是一位文弱的中年教師,他砍下了對方的頭顱,還有滿教室的學生,唯一留下的,只有這本《詩經》。起初,作為一個東方文化的推崇者,橫岡對這位文化人還是頗為尊重的,偏生對方不知趣,被砍斷了手臂,還緊緊地將那些漂亮的女學生護在身後。想到這,橫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那些白嫩的身體,真美……於是他決定再次閉上眼睛,回憶下那個教室里,在他胯下綿延出的尖叫和呻吟。還有中國女人獨具的,美妙滋味。平民區內,碎石瓦礫,數十個頭頂鋼盔的日本士兵正在那裡漫無目的地搜索著,刺刀上懸掛的太陽旗,宛若和服美女,在北風下,翩翩起舞。「唔……」「唔……」斷斷續續的哼聲,時深時淺。「柳生君。待て用!什麼地聲音?」走了幾步路,一個耳朵靈敏的日軍警惕的歪著腦袋,拍了拍身邊人的後背。「聲音?」柳生不明就裡的瞪了瞪眼,恰巧在這個時候,一陣qiáng風穿過破房子的空dòng,捲起了幾塊碎瓦。他稍一詫異,隨即捧腹大笑起來,仿佛要證明自己的話,柳生指了指那個dòng:「你地,看!是風。哈哈,豐臣君真是個膽小鬼,十足的膽小鬼。」「呦西,原來如此。」聽了對方的解釋,那個叫豐臣的士兵也覺得有理,臉色一紅,便不再去管了。其實,只要他再仔細一點的話,就會發現,這聲響並非來源於風,而是前方那堵平淡無奇的牆壁。此刻,牆壁後,正緊緊的貼著五個大活人,一個個端著槍,瞪著眼,表qíng緊張至極。不過他們之間似乎鬧了矛盾。因為靠在右邊的那個大鬍子,不知何種原因,被兩邊的同伴同時按住了手腳,連嘴巴也堵得死死,先前那一連串的聲響便是出自他之口。而最外面的兩人,則不時將腦袋探出,看了幾眼後,又迅速的收回,動作快而gān練,絲毫沒有引起日軍的注意。「什麼qíng況?」楊開的聲音壓得很低。「大概有兩個排的兵力,帶頭的佐官軍銜不小。」靠在牆角的獨眼龍答道。「方向?」「正對著我們這裡。」獨眼龍頓了頓,補充道:「看樣子是從大部隊裡分離的搜索小組,路邊的幾個傷兵和平民,已經……被肅清了。」「我知道了。」楊開臉色微變,之後便屏住呼吸,一言不發。四下里,靜悄悄的。只有日軍踩動瓦礫時發出的咯吱聲響。「唔……」「唔……」趙勇德仍舊被堵著嘴,但一張臉已經被憋的通紅,只剩下兩隻鼻孔老牛般的喘著粗氣。瞥了眼這個拖後腿的傢伙,楊開淡淡的說道:「聽著,我可以鬆開你,但你必須要保證自己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發出任何聲響,可以辦到嗎?」「如果可以,你就眨一眨眼睛。」大概是真被嚇住了,趙勇德忙不迭的眨起了眼睛。「好了,一下就夠了。」楊開啞然失笑。看到這一幕,周圍人也都翹起了嘴角,看來再狠的刺頭,到了他們指戰員手裡,也能給捏圓實了。「九筒!」楊開示意了下九筒,讓他把趙勇德嘴裡的布抽了。當恢復了呼吸之後,趙勇德立馬貪婪的大喘了幾口,剛想罵娘,卻被楊開狠狠的瞪了一記,趕忙又將吐到嘴邊的話兒咽了回去。為什麼會控制住趙勇德,楊開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這漢子誰都知道,莽撞,率真,簡直跟水滸里的黑旋風李逵是一個娘生的。剛才眼見的日本人槍殺平民,差一點就提著槍沖了出去,要不是楊開眼尖,及時把他制住,還不知道得鬧出多大的亂子。當然,這並不代表楊開害怕,他只是不想過早的打糙驚蛇。因為他清楚,即便當時大家露了面,也救不回一個人,反而和那些死者,搭伴進了閻王殿。畢竟,這裡除了自己,獨眼龍,九筒,石頭,即使把那個姓趙的光杆司令算上,充其量也就五個人而已。而不遠處的鬼子卻是整整兩個排,四十多號人,而且個個槍在手,彈上膛。整整八倍的差距,想要打贏,只有靠伏擊,一次漂亮的伏擊。想到這,楊開不由得暗自慶幸起來,因為他在某個生前是工兵的屍體上,淘出了兩顆地雷,稍加改裝之後,埋進了圍牆靠前的那片黑土壤下,還cha了根豬糙,權作標記。「就靠你了。」楊開的心裡默默祈禱,然後對獨眼龍伸出右手,指了指街道,又指了指自己,接著握拳,鬆開,做了個前進的動作。楊開使用的是特種部隊的戰術動作,對於這一套,趙勇德這個門外漢自然看得雲裡霧裡。但其他幾個人卻都能知曉此中含義。他是要用自己當誘餌,把日軍引到雷區,然後乘鬼子陣腳大亂的時候,渾水摸魚。「換我去!」獨眼龍皺了皺眉。「不行!我是指戰員,你必須聽我的。哪怕只能留下一個人,都是日後重建教導隊的希望」深吸一口氣,楊開迅速的繫緊了鋼盔:「如果我的任務失敗了,你隨機應變。如果我的任務成功了,不管死沒死,都不要管我,按照原計劃行事。記住一句話:小不忍則亂大謀!」說到這,也不管眾人答不答應,便提起中正式步槍,嗖的一下,狸貓般的溜出了藏身地。楊開的出現,倒真是嚇了那些日本人一跳,但等到他們拉開槍栓,準備she擊的時候,對方已經縱身一躍,跳進了一處廢棄的單元樓里。「八嘎!」「狡猾的支那豬!」被戲弄的日本士兵bào跳如雷,一刻不斷地換著彈夾,將楊開藏身的地方打滿了槍眼。與此同時,還在後面鑽研中國文化的橫岡也得到了姍姍來遲的匯報。「你地,什麼地開槍?」放下手裡的線裝書,橫岡微微有些慍怒,他最討厭的事qíng,就是看書時被人打斷。「發現支那軍人!」開槍的幾個士兵指著那棟單元樓,用一口蹩腳的中國話解釋道。「哦,支那軍人?」橫岡眉毛一聳:「多少?」「一個!」「原來如此。」橫岡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向前一揮:「在我朗誦完這首中國詩之前,取下他的頭顱!」「嗨!」得到命令的日本士兵如同打了jī血一般,齊刷刷的上了刺刀,然後圍成了一個半圓,緩緩bī近單元樓。「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橫岡翻開了第一頁。此刻,日軍和圍牆的距離,僅僅只有幾米遠。藏在圍牆後的眾人,手心手背,無不捏了一把汗。第十一章 軍統,雨衣人(4)「鎮定,鎮定……」獨眼龍壓低了聲音,叮囑著身邊的每一個人。短短的一分鐘,如同等待一個漫長的光年。「砰!」就在日軍踏入雷區的時候,單元樓里的楊開猝然現身,槍聲響起的同時,一名鬼子兵眉心中彈,哼都沒哼就仰面倒地。緊跟著又是啪啪兩聲,兩個倒霉的傢伙相繼跪下,嘴裡吐出大口大口的黑血。受到攻擊後的日軍,紛紛散開,端著槍快步前進,子彈如狂風bào雨般襲來。當雙方對she了幾輪之後,楊開的手臂上終於湧出一團血霧,身子也很明顯的晃了一下,最後不甘的縮回了死角。看目標已經捉襟見肘,日軍的隊伍里立馬爆出一串鬨笑,一個個趕鴨子似的蜂擁直上,生怕到嘴的獵物被人叼走了一般。「媽的!」嘴角咒罵了一句,楊開從靴子裡掏出了一柄軍刺,割開衣服,狠狠地將胳膊紮緊。他的qíng況並不是很樂觀,便是用糟糕透頂這個詞來形容也不為過。先前鬼子的那顆子彈,雖說沒有打中要害,但卻不偏不倚的從他關節處的靜脈穿了過去。以至於當時整條胳膊就不聽使喚了。要不是退得夠快,怕是現在連喘氣的機會都沒了。單元樓里黑漆漆的,只有點點細碎的陽光順著高高的天窗灑下,照亮了他的大半邊臉。「哼哼,子淑啊,不知道你將照片jiāo給我,我又該將照片jiāo給誰?」靜靜地將步槍子彈壓滿,楊開嘴角一翹,把那隻沾滿鮮血的軍刺銜在了嘴裡。日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楊開蓄在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濃。十厘米,五厘米……那個被豬糙標記的地方很明顯的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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