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裡苦苦等了一上午,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在這裡猝死,村民們還以為一向以活神仙自居的王瞎子算錯了呢,便泱泱的離開了。看著觀眾離開,王瞎子很是擔心,眼睜睜的看著大太陽升起來,人越走越少,他gān脆就再算了一卦,這次他算準了死人的位置是在歪脖子樹那根最大的根jīng上面,他便走到了那根jīng處一站!啊,你猜怎麼著?王瞎子這麼一站,歪脖子樹上最大的一根樹枝竟然從上面砸落了下來,哐當一聲,就把王瞎子的腦袋給砸了個稀巴爛。」
聽張鶴生講的這個故事,笑點最低的九筒早就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前仰後合的:「我說……我說張道長,你說你師傅替人算了一輩子命,到最後卻連自己的死都沒算準,這是不是太諷刺了。」
張鶴生卻是淡淡的笑笑,然後看著dòng口外面灰濛濛的天色,長長的舒了口氣:「好了,大家安全了。」
「安全了?」起初眾人還是滿臉不解,不過當他們看到外面天色已經開始變亮的時候,才恍然大悟,感qíng剛才張鶴生一直在用故事吸引他們的恐懼,讓他們忘記了恐懼呢。
「張道長,我真是服死你了。」石頭也是滿臉狂笑的看著張鶴生,哈哈狂笑著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對了,張道長,你說的你師傅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個王瞎子算死自己的事倒是真的,不過他不是我師傅。」張鶴生從地上站起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看了看被凌亂丟在地面上的幾塊熊ròu,然後看著幾個人道:「咱們吃完這幾塊熊ròu就快點上路吧,外面的風雪似乎小了不少,若是繼續待下去,我擔心咱們會遇到更多的危險。我總覺得這個dòng有些邪乎。」
「恩,好,就這麼辦。」楊開第一個擁護王瞎子的意見,然後用匕首將幾塊早就冷卻下來而且還有些冰凍住的熊ròu給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
昨天晚上的食物還在肚子裡面,所以早晨倒也並不是很飢餓,簡單的吃了幾口,眾人便是收拾行李裝備,準備出發。
在他們前腳剛剛邁出dòng口的時候,卻是忽然有一個紅通通的類似於眼球的眼睛從雪堆裡面蹦了出來,在雪地裡面蹦蹦噠噠了幾下,便是迅速的鑽入了雪地下面,快速前行。
等到楊開等人離開有一段時間之後,dòngxué內才忽然傳出了幾聲類似於鬼叫的聲音。等到鬼叫的聲音停止之後,才是一個粗獷沙啞的中年人聲音:「孩兒,他們將黑老爺的寶貝帶走了?」
「是啊,爹地。」一個細嫩尖銳的女孩聲音響起,再然後dòngxué內一片安靜。
「大膽,被我們盯上的黑老爺,他們竟然也敢動,看來我們得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了。」中年男人的聲音yīn冷森寒,惡毒的很,聽上去似乎要把人給硬生生的咬死。
再然後,兩道黑影竟然從dòngxué的牆壁上面一躍而下,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離開溫暖的巢xué,楊開等人對這股yīn寒還不是太適應,儘管他們都穿著厚厚的防寒服,不過依舊無法阻擋住這股狂妄的冰風對他們的侵襲。
這股狂風竟然好像匕首一般切割著他們的皮膚,似乎要把他們給殺死。
「風老爺,你就不能停一停?」九筒感到無聊,用哭喪的語調大聲的喊叫著。
反正這附近又沒有日本兵,大聲喊幾句宣洩一下感qíng和牢騷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在他張開嘴的瞬間,一股狂妄的涼風便灌入了他的口中,嗆得他接連咳嗽了好幾聲才算勉qiáng不再咳嗽。
「好了,廢話少說。」楊開小聲的罵了一句:「你還是保存點能量,待會兒我們還要遇到更難為的事呢,如果你堅持不下去,我也管不了你。」
「嘿嘿,不就是感覺肚子裡有口氣,要發泄出來嗎?」九筒不好意思的樂呵呵的笑著。
「哎喲,我糙,這是啥?」走在隊伍最前面,一直意識昏昏沉沉的趙勇德忽然叫罵了一聲,然後一屁股從地上彈跳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盯著剛才那個腳印,然後伸出手,似乎在摸索什麼東西。
他帶著厚厚的手套,所以摸索起來非常的不方便,最後他滿臉失望的收回了手臂,然後苦澀的搖搖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同樣用疑惑的眼神盯著他看的眾人:「剛才我明明感覺到下面有一隻小手在摸我的腳腕的,可是……可是這會兒怎麼沒有了?」
「剛才有隻手在摸你的腳腕?」聽到趙勇德這聽起來有些滑稽的語調,楊開疑惑的重複了一句。雖然趙勇德有些大大咧咧,經常大驚小怪,可是他也是一個成年人了,應該不是胡言亂語。
雪層的確已經掩蓋住了他們的腳腕,如果雪層下面有一雙手摸索他的腳腕的話,他們是真的看不出來的。
楊開忽然想起什麼,小心翼翼的走到趙勇德的腳印前,慢慢的扒著他腳印旁邊的厚厚雪層。
果不其然,他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在他腳腕的前方,竟然又一個空dòng,好像是有一雙手臂曾經穿過雪層。
他順著這個空dòng,,繼續的挖掘著,卻驚奇的發現,那個空dòng,竟然直通到了地下。
在地面上,有一個手腕粗細的空dòng,看上去十分的詭異,雖然現在天色已經大亮,可是那個窄小的黑dòng裡面依舊是黑dòngdòng的,看不到下面到底有什麼。
「咦?這個dòng?」陳天頂也是滿臉好奇的走上去,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深邃的dòng。
「華教授,您知道不知道雪地裡面的雪dòng,會不會是什麼動物的巢xué?」楊開可不會將這個簡單的dòngxué和妖魔鬼怪倆系在一塊,現在最科學的解釋便是,這個dòngxué其實是某一種動物的,或許趙勇德剛才感覺有東西抓他的腳腕只是錯覺,或許只是dòng裡面的動物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腳腕呢。
「雪dòng?有一種雪兔,倒是有這種習xing,不過這種雪兔,在東北這旮旯是沒有的。而且,他們的體積也比這個dòng口大得多了,不可能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