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克氏螯蝦,其實是用來處理這些被丟棄在河水中的屍體的。」華伯濤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認真解釋起來。
其實,這些是駐中國的日軍生化部隊因為要處理大量的屍體,731部隊身為日軍生化部隊的一員,自然也有這種生物。
其實,在以前,日軍處理屍體往往都是用火花的方式,但是後來天皇考慮到用焚屍爐徹底焚燒的能源消耗太大,
天皇便讓部隊行處一個辦法,來解決這種分解屍體的方法。
後來,生化部隊想出了另外一個辦法,那便是先將屍體初級分化,然後在分解成笑話。
可是,時間久了,這麼做的弊端再次顯現而出,因為如果採取初級火化,再分解成小塊排放的話,會造成周圍水體的嚴重富營養化,他們無形中就加大了對水資源的破壞,對他們部隊的身體健康和增qiáng戰鬥力是十分不利的。
到最後,731部隊便聯想到了一種在日本隨處可見的克氏螯蝦。
當然,最原始的克氏螯蝦是沒有這麼優良的分解屍體系統的,不對將克氏螯蝦進行了一系列的基因改造,
然後將克氏螯蝦被成批運到日軍駐地,擔任起水體清潔的工作。第三四九章 雪域迷蹤(10)改良後的克氏螯蝦表現出比起前輩更出色的適應高腐敗水體的能力,更qiáng的繁殖能力,尤其是適應礦物xing毒化水體的能力更是出色,成為日軍的秘密武器.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些應該就是克氏螯蝦了吧,他們的作用,正是分解這些屍體。華伯濤一口氣講完了這些,說完之後,表qíng變得極其悲憤,拳頭緊握:「為什麼老天不長眼,讓這樣一群畜生活到現在!」而楊開等人聽到華伯濤教授的講解,早就是人神共憤了,他們的拳頭緊握,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臉上青筋凸起,看上去霎是恐怖。「早晚有一天,我要他們千倍百倍的償還回來。」楊開的拳頭緩緩張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壓抑住內心那股狂躁的怒火。「而根據我方對日方解密檔案表明,這種克氏螯蝦高營養化,幾乎低氧水體中的肺吸蟲病和黑鰓病,克氏螯蝦幾乎終身攜帶,但是死亡率接近於正常值。而鉛,汞,砷等嚴重致畸化學元素,在克氏螯蝦體內即使積聚到正常值的幾百倍也未見子代出現大面積的基因突變。」「曾經在南部的各個區縣河道出現過多次嚴重的污染,連泥鰍都未能倖免,可是本人多次觀察受污染河道,在死魚蝦當中只看到過一隻死亡的克氏螯蝦。從此克氏螯蝦借著瘋狂攝食中國人未火化完全的屍體在中國大陸生存了下來。」華伯濤的表qíng幾乎可以用jīng彩來形容,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用什麼表qíng,來描述這樣的觀點,是嘲諷?是悲憤?是冷酷?是心痛?他不知道,這幾種表qíng,在臉上翻來覆去。「好了,大家控制好自己的qíng緒,現在我們做什麼也無濟於事,只有戰,只有戰!」楊開聲音高昂的喊了一聲,目光深邃的望著前方。而這麼一看,他立刻叫了一聲:「不好,快臥倒。」一句話過後,眾人便是匆匆忙忙的臥倒在雪地里,望著前方。在前方,有幾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從基地內部鑽了出來,正腳步緩慢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看上去,似乎不像是正常的出行,從他們時不時扭頭看的姿勢上來看,好像在躲避什麼東西,唯恐會被什麼人給追上來一般。「怎麼回事?他們怎麼這麼奇怪?」楊開看著那幾個全副武裝的日本傢伙,好奇的問旁邊的人道。「不清楚。」華伯濤搖了搖頭,思緒有些紊亂,目光迥然的盯著前方望了良久,最後才咳嗽了一聲,對楊開道:「我覺得,他們好像是在逃避什麼東西的追殺。」楊開點了點頭,因為他和華伯濤有同樣的想法。當他們靠近了,楊開才發現他們的裝束,腳上穿著一雙日產的行軍靴,身上披著白大褂,臉上帶著護目鏡,一個黑色的面罩把它們的臉給嚴嚴實實的堵住了,根本看不到他們的面孔。他們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最後終於是靠近了鐵絲網。「都做好戰鬥準備。」楊開用手勢示意一把人散成兩隊,一隊人馬潛伏在左邊埋伏,另一隊人馬潛伏在右邊埋伏,等待著他們的靠近。終於,等到他們靠近了之後,楊開才看清楚他們的真正身份,應該是類似於日本研究人員的傢伙吧,而且應該有著不小的頭銜,一些領導之類的傢伙。他們動作笨拙的翻過了電網,然後在對岸按下了一個開關之後,便是自動從河對岸的階梯上延伸出來了一座鐵板,將河兩邊給完全的連接起來了,就好像是一座小型的橋。他們踩了上去,然後順著橋慢慢的走了過來,可是,當他們順著那座橋走上來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回頭望望,楊開等人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表qíng,不過也能猜測的到他們臉上的惶恐不安來。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讓他們聞風喪膽,難道是,他們叛變了日軍?又或者是,害怕龍?想到這一點,楊開的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如果真的是後面這點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今天就能看到只在傳說中出現的龍了?被中國人當成了千年萬年的神龍圖騰,今天終於可以見到他的真面目了,讓他們怎能不激動?要知道,他們可是千百年來,第一位真正見識到神龍真面目的中國人啊。正想著,那幾個研究人員已經踩著狹窄的鐵板橋走了出來。楊開看他們都沒有帶武器,立刻從雪地上跳了起來,用槍bī著他們的方向:「別動。」聽到楊開的動靜,其餘的人也都是紛紛從雪地下面蹦了出來,用武器指著他們,大喝一聲:「別動。」幾個研究人員聽到兩邊傳來的聲音過後,一個個都嚇得全身痙攣,雙腿乏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們用驚恐不安的目光望著從兩邊忽然冒出來的一群人,用日語喊著什麼,楊開看了一眼華伯濤,他立刻翻譯起來:「他們在喊求饒,不要殺死他們。」楊開點點頭,然後走到隊伍的前頭。在隊伍最前頭,有一個看上去挺有骨氣的日本研究員,遇到楊開等人的武器威脅,依舊是面不改色,看到楊開走了過來,還大聲的嚷嚷了一通,楊開讓華伯濤翻譯了一遍:「你們這些低級的士兵,我要帶著我的研究員出去置辦物資,我們的研究需要用到很多材料,而基地裡面沒有。我要向你們的上級投訴你們,你們是不是大壩那邊的?是不是田野四郎的手下?哼,我和田野四郎是很好的夥伴,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們碎屍萬段。」那個日本兵講完之後,楊開才質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行頭,恍然大悟,他們身上還穿著從日本兵身上扒下來的一層皮,這個研究員肯定把自己當成是大壩那邊的巡邏兵了。「八嘎!」楊開故意學著日本話,對著研究員的腦袋便是一巴掌,大聲的罵了起來。當然,至於它罵的是什麼,那個研究員隊長是沒有聽明白的,因為連楊開都沒搞明白自己到底在罵什麼,只是學著日本話來隨隨便便的發音而已。他這麼一巴掌用力太大,那名牛bī哄哄的研究員被他一巴掌拍的跪倒在地,面容扭曲的極其厲害,咬牙切齒的盯著楊開,再次開口罵了一句。「他說什麼?」楊開問華伯濤道。華伯濤翻譯了一邊:「你不是天皇的子民。」「哼,你還真猜中了。」楊開冷笑了一聲,然後將身上的日本皮給扒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防寒服。「啊?」這下,那名研究員徹底的被鎮住了,雙目發直,兩眼冒金星,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魁梧日本兵,竟然是外來人員。他面如死灰,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地上,雙目無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哼,該死的。」楊開狠狠的咒罵了一句:「再張牙舞爪了?哼,我說過,上天一定會譴責你們的,如今,終於把你們送到我們面前了,我得好好的報仇了。」楊開說著,便是兩隻拳頭緊握,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九筒,你們把它們給我轟到山腳邊去。」楊開看了一眼基地裡面,擔心會從裡面走出其餘的日本兵發現他們,便發布了命令之後,朝著山腳邊走去。九筒等人也都是迫不及待的要將剛才鬱悶沉痛的心發泄發泄,看到這幾個來給他們當活靶子的人,自然是興奮不已。現在他們內心對老天充斥著無盡的感激,給他們送來糧食彈藥裝備就已經讓他們感激不盡了,現在竟然又給他們送來了幾個出氣的人ròu沙包,他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那十幾個研究員都有些不甘心,而且都極其不qíng願,可是對方有武器,而他們赤手空拳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況且他們的老大也已經是服服帖帖的被押送著走了,他們也不好反抗,只能乖乖的跟在後面往前走。當他們走到了一個山窩子裡面之後,楊開才回頭看了一眼基地,確定基地裡面沒有走出來任何追蹤人員之後,臉上的凶氣這才快速泛起。看到楊開這幅恐怖的表qíng,別說是那幫日本研究員了,連劉雨薇都有些被嚇到了。楊開看著其餘幾個將手無寸鐵無縛jī之力的日本研究員給包圍起來的老兵,沖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揮舞拳頭便沖了上去。他們的力量,比這些文雅的研究員qiáng壯了不知多少倍,這些研究員只有挨揍的份,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幾秒鐘的時間,一群日本研究員便被聚在了一塊,甚至連動彈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只是乖乖的充當著人ròu沙包的角色,任憑几個人砂鍋大的拳頭如雨點一般的砸落下來,將他們給揍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慘叫哀嚎聲不斷響起,不過很快的便被呼嘯而過的狂風給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