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巨猿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可想dòngxué中的巨猿數量之多,地面上都被他們的呼吸給濺起了一連串的灰塵,四處飛舞。在盜dòng裡面,他們可以順著斜向下的盜dòng,看到密密麻麻的怪物的腳掌,都大的好像一板磚,青筋凸起,甚至有很多都已經腐爛了,看上去恐怖之極。眾人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免得被這幫怪物發現了他們的蹤跡。那幫怪物似乎智商有限,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盜dòng,只是來來回回的在外面空間大吼大叫。他們的聲音太大,導致石室都有些顫抖。就在眾人乞討千萬不要被巨猿發現盜dòng的時候,卻忽然有一隻巨猿停下了腳步,並且身子緩緩的下降,似乎是注意到了這盜dòng。同時,巨猿的兩隻爪子也抓在了dòngxué的邊緣之上,似乎是想將dòngxué給掀翻。隨著巨猿的身體在下降,眾人的呼吸都變得越來越緊張急促,心跳的厲害,好像隨時都可能衝破胸腔的束縛,從胸腔裡面衝出來。他們的祈求很明顯沒有得到上天的應允,巨猿的眼睛依舊是落在了dòng口,兩隻紅彤彤的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眾人,被這怪物看了一眼,他們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jī皮疙瘩,那種驚悚感不言而喻。彼此就這樣對望了好半天時間,竟然沒有發出丁點的動靜。忽然,眾人發現巨猿的表qíng竟然開始變化起來,先是從平靜化為憤怒,然後由憤怒化為惶恐,最後竟然變得極其不安分起來,滿臉恐懼的表qíng。而他的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楊開身後的那大棺材看來看去。結合他的表qíng來看,就好像這傢伙是畏懼了後面的那口棺材。「不好,不好。」楊開惶恐不安的小聲夢囈了一句,因為他感覺到,身後的棺材,竟然發出了女孩嚶嚀的聲音,同時棺材也開始輕微的晃動。這麼一點點的晃動以及聲音,足以引起這幫巨猿畜生的主意。就在楊開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卻忽見斜下方的盜dòng下驀然出現了五六隻血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他們看。看來,他們已經發現自己了。可是,狂躁脾xing的巨猿並沒有直接衝上來和他們拼命,而是就那麼直勾勾的愣在原地。繼而,楊開驚奇的發現,他們的表qíng,逐漸變得驚悚害怕起來,直至最後,竟然齊刷刷的哀嚎一聲,繼而用粗大的爪子猛然抱住腦袋,猶如一頭受驚了的黑熊一般瘋狂闖了出去。嗷嗚,嗷嗚!一聲聲粗魯的哀嚎聲瞬間充斥dòngxué,此起彼伏,同時巨猿的身體猶如石磙,狂奔起來,竟將地面震動的砰砰作響,他們所在的盜dòng也跟著輕微的顫動,石頭碎渣從盜dòng邊緣墜落下來。「啥qíng況?」楊開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東西會在看到身後棺材的時候,大聲的吼叫,也不明白他們到底在害怕什麼。難不成,是自己身後的棺材有問題?棺材裡面有讓他們害怕的東西?楊開這樣想著,然後不解的看了看盜dòng的外面。那裡安安靜靜,沒有了半點聲音,很明顯,外面的巨猿全都潰逃了。「那畜生,是被啥嚇跑的?」九筒小聲的嘟噥了一句,然後回頭看看眾人的臉,最後目光不自覺落在了那石質棺材上。最後猛然叫喊了一聲:「我糙,有鬼,有鬼。」有鬼?九筒這麼一叫嚷,其餘的幾個人也全都集中了jīng神,不可思議的看著九筒,然後迅速扭頭看後面的棺材。可是那棺材安安靜靜的躺在原地,哪有什麼鬼?不過,儘管如此,他們依舊感覺渾身冰涼,有種驚恐的感qíng在身體內緩慢的瀰漫。畢竟,在這鬼氣森森的地兒,聽到鬼字,都會不自覺的感到害怕的。「什麼鬼?九筒你不要瞎說。」楊開擔心九筒這小子亂開玩笑會擾亂軍心,便呵斥了一句。「瞎說?我沒瞎說,絕對沒有。」九筒連連為自己辯駁,而且一臉嚴肅,一點都不像開玩笑:「剛才我就是看到了鬼了,我絕對不會拿這個和你開玩笑的。」楊開看九筒表qíng嚴肅,倒一點不像開玩笑,便問道:「那好你說,你剛才到底看到了什麼?」「剛才……我看到棺材裡面,伸出了一隻腦袋。」九筒的聲音顫抖的厲害,從他臉上扭曲的肌ròu,也能看得出來,他是多麼的恐懼。「什麼?」此話一出,眾人皆驚,一個個都不可思議的對望彼此,最後楊開訓斥了一句:「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九筒卻把腦袋搖的好像撥làng鼓一樣:「我看的真切,不會錯,絕對不會錯。」「這棺材的表層可是結結實實密密麻麻的石質的,絕對不可能從裡面探出腦袋來。」陳天頂一口咬定。「我剛才……看到的是,飄渺半透明的,那是鬼,鬼是可以透過棺材板子鑽出來的,不是嗎?」九筒反問道。這的的確確是真的。「而且,你們知道,我剛才看到的是什麼人的腦袋嗎?」九筒的嘴角忽然帶著一絲苦澀的小青看著楊開。楊開看著九筒,然後問道:「什麼人的腦袋?」「是李俊的。」九筒語氣有些發虛。「別開玩笑了。」陳天頂啞然失聲,看著九筒:「什麼李俊?李俊還好好的活在上面,你怎麼可能會看到李俊的腦袋?」九筒卻滿臉無奈的聳聳肩:「我知道這很荒唐,就算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可是,我要告訴你們,我剛才的的確確看到的是李俊的腦袋,絕對不會有錯。」看九筒這信誓旦旦的模樣,楊開的心海掀起了驚濤駭làng。依楊開對九筒的了解,他能這種嚴肅態度來講的事,是不可能在開玩笑的。可是,他說的這件事也忒荒唐了吧。那麼現在,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九筒產生幻覺了。或許是他這會兒在心裡咒罵著李俊,加上這幾日的歷險對他jīng神的折磨實在是有夠大,所以不自覺的便產生了李俊的幻覺。楊開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眾人,眾人都很同意楊開的見解。而九筒,則是很不qíng願承認這點。他一直都堅持剛才看到的是真實的,並不是幻覺。可是,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他有沒辦法找個理由讓他們相信,也沒有再提,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不過,眾人的心並沒有因此放鬆,這棺材,還是有著某種邪xing的,否則剛才那些巨猿在看到這屍體的時候,不可能會被嚇跑的。他們也想過,是不是這棺材裡面,是和他們之前撞見的棺材一樣,都是裝著一具復活的骷髏。可是想想,這種可能xing並不是很大,你見過誰會將祭祀的人給埋在陵墓外面的盜dòng裡面去?這個時候,陳天頂大概也已經歇過來了,便主動要求楊開下來,自己上去繼續挖盜dòng。現在時間就是金錢,楊開也知道自己這手腳不如陳天頂挖盜dòng來的痛快,便緩慢的從盜dòng上面爬了下來,讓陳天頂上去。陳天頂的速度,的確是一流的,沒過多長時間,便是已經將那些堅硬的石頭壁給鑽出了一個小小的dòngxué。照這勢頭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絕對能輕鬆的逃出去。嚶嚶,嚶嚶!咯吱,咯吱!陳天頂剛剛準備爬到棺材上面,繼續挖掘盜dòng,可是棺材裡卻忽然發出女人哭泣聲音,以及磨牙的聲音。「哎喲我糙,這是咋回事兒這是?」陳天頂一下子從棺材板子上滾落了下來,九筒等人也快速的抱起了武器,對準棺材,隨時準備開槍。可是,那種動靜只是持續了幾秒鐘而已,便沒有了動靜。陳天頂驚魂未定的站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盯著棺材板子,然後扭頭看著楊開等人道:「這棺材忒他娘的邪門了,你說這棺材怎麼可能會亂蹦躂?」楊開也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最後只好不去解釋,鼓勵陳天頂:「陳老闆,您只管在上面打盜dòng,這棺材jiāo給我們,放心,咱們這麼多大活人還弄不了一棺材?說出去也忒丟人了。」陳天頂還想再說什麼,不過看楊開這信任的目光,最後一咬牙,還是爬了上去,繼續拓展著盜dòng。可是,這棺材也邪xing了,陳天頂剛爬上去沒多久,棺材裡面再次發出嚶嚶的小聲啜泣聲,同時棺材板子也開始輕微的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陳天頂原本想下來的,可是楊開等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命令幾個人都趴到棺材板子上面,將棺材板子給死死的按住,不讓棺材板子活動。可是,那棺材板子的力量卻大的讓人沒辦法控制,楊開等幾個大老爺們用力的按壓著棺材,可是那棺材依舊是活蹦亂跳,根本沒有絲毫停頓的跡象。陳天頂跪在棺材上,被棺材板子給頂的,也是一次次的碰撞著石頭,最後沒辦法,只好退了出來。他的腦袋上有幾個傷口,都是剛才棺材跳舞的時候和石頭來親密接吻,所留下的。陳天頂看著這棺材,滿臉的恐懼:「這不行啊這,要是繼續和棺材纏鬥下去,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咱們,我看,倒不如換一個方式。」「陳老闆,您有辦法?」楊開看著陳天頂道。陳天頂想想:「恩,或許,我們可以不打盜dòng呢,直接將棺材板子給打開,我們從棺材裡面經過便可以了。」陳天頂此話一出,立刻得到眾人的反對。「不行不行,這棺材太邪行了,要是裡面有粽子咋辦。」「就算沒有粽子,有那種長滿蠱蟲的骷髏也不行啊,咱們都得變成人猿了。」「我覺得,還是退回去,說不定咱們能成功的逃出去呢,那些熱水,不一定二十四小時噴發吧,這會兒應該差不多該涼下來了。」「不行不行。」楊開瞪著九筒:「就你愛出這種餿主意,退回去?你想和那些人猿面對面咋滴?」九筒嘿嘿笑笑,開玩笑,開玩笑的。楊開沒有繼續和九筒在這個問題上討論,而是愁眉苦臉的思考了片刻,最後一咬牙,對楊開道:「我看,還是按陳老闆的想法,直接將棺材打開,我就不相信了,咱們幾個大老爺們還gān不過一躺棺材裡面上千年的鬼東西。」思來想去,現在似乎也只有這種方法了。qíng況比剛才更糟糕了,只要陳天頂的身體接觸到棺材,棺材竟好像過電一般瘋狂的跳動,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所以,這也直接讓他們對挖盜dòng的想法產生絕望qíng緒,只好開始考慮陳天頂的方式。棺材板子剛才活動過了,所以和棺材固定的並不是很結實。楊開等人湊上去,都掏出了武器,找准了fèng隙之後,便是猛然將手中的冷兵器刺入了棺材裡面。咔嚓!一聲響過後,幾人的武器都成功的鑽進了棺材裡面,隨著楊開一聲令下,他們竟成功的撬開了棺材。嚶嚶,嚶嚶!裡面發出女子哭泣的聲音,而且這聲音隨著棺材板子被掀開,竟然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亮,充斥眾人耳畔。「把棺材板子給我拽出來。」楊開下了命令,眾人匆忙開始行動起來,伸出兩隻手,將棺材給死死的拽住,然後朝著dòngxué斜下方拖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