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鬍子老者從地上緩慢站起來,然後看著暈過的壯漢,罵了一句:「畜生,老子從小把你養到大,我他娘的容易嗎我,你就這樣報答我對你的養育之恩?」說著,一腳踹在壯漢的嘴角上,鮮血頓時順著嘴角流淌了出來。哼!虎子悶哼一聲,而後是抬頭,看了一樣楊開,小聲道:「狗日的,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哼,」楊開冷哼一聲,而後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腦殼上,他的腦袋裝在石壁上,這次是徹底暈過去了。看到虎子暫時暈過去,楊開也不想趕盡殺絕,畢竟都是中國人,吃著同樣的糧食,喝著同樣的水長大,他怎麼忍心看著自己的同伴被自己親手殺死呢?「這樣吧。」最後,楊開是倒吸一口涼氣道:「既然事qíng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想你們還是跟著我的好,什麼詛咒不詛咒的,都是這虎子糊弄你們的。咱們真正的敵人還是小日本。如果你們不嫌棄,我就暫時當你們的領導者,我向你們保證,只要找到了我們的大部隊,我一定能將諸位給救出去的。」看楊開這表qíng,倒也不像是開玩笑,眾人都是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那頗有威信的老者開口了:「鄉親們,我看這小哥也不像是什麼壞人,倒不如咱們跟著他吧,群龍不能無首,你們說是嗎?」那群鄉親們猶豫了一番,最後都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楊開見鄉親們終於被說服,心中一塊懸著的大石頭,也總算落了地,命令鄉親們跟著只,繼續往前走。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處山dòng,在往前蔓延了一段距離之後,竟朝著下方蔓延而去,就好像是一棟二層樓般,下方的樓道,同樣是完全盤旋的,一眼看上去,就能讓人聯想到他們也是環繞著山體開鑿而成的一個山dòng。他大致也想明白了古墓的結構來,定然是一個盤旋xing的通道,在通道的盡頭,才是古墓的正宮。想明白了這點,他心頭依舊是久久不能平靜,這麼看來,他們的確是將整座山都給鑿空了,這得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財力啊。現在,他只希望還是不要碰到飛屍和鱷魚怪了。因為現在對他們威脅最大的,就是這兩種古怪生物。他們暫時倒是不用擔心小日本,畢竟小日本可是被他們摔在了後頭呢,或許,現在小日本依舊認為,他們的間諜依舊跟著自己呢。可是,越害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隨著他們深入dòngxué,楊開竟發現在山dòng地板上,有著五六個地dòng,而且從地dòng的形狀大小,以及山dòng周邊上的血跡上來看,肯定是鱷魚怪又攻擊了九筒等人的隊伍。不知道他們的隊伍現在損失狀況如何,死去的這幾個人,會不會是隊伍的核心成員呢?就在楊開停在原地思考這些的時候,卻是忽然感覺腳下一空,而後身子快速的墜落了下去。感覺到腳下那陣快速下墜的空dàng感,楊開的心頓時驚慌失措了起來,怒吼了一聲,身子掙扎著,想要停止住身子的下降。可是,這下降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他都沒任何的感覺,身子便是直線下降了。「楊開!」劉雨薇見楊開直線下墜,也大致猜明白了這到底什麼qíng況,便是匆忙伸出手拽住了楊開。前者分明感覺到腳下有一種類似於某種怪物嘴巴的東西,在撕咬著自己,當下便是憤怒的叫罵了一聲,而後用力的踢蹬著,幸運的是,他的雙腳似乎踩在了鱷魚怪的嘴巴邊緣上,導致鱷魚怪儘管如何努力閉嘴,卻是根本無法將楊開的雙腳給吞噬進去。「麻痹的。」楊開冷哼一聲,而後是用力的彈跳了一下,同時讓劉雨薇用力的拉扯了一把。很快的,劉雨薇便是很輕鬆的將楊開給拉扯了出來,在楊開的雙腿離開dòngxué的瞬間,鱷魚怪碩大的腦袋,猛然從dòng中竄了出來,張大嘴巴要咬楊開。不過在楊開一邊的那位白鬍子大叔,卻是猛然抱著一塊人腦袋大小的石頭,狠狠的砸了下去。只聽哐當一聲,石頭重重砸入了鱷魚怪的喉嚨中,深深的卡入了其中。儘管鱷魚怪努力的掙扎著,發出陣陣嘶吼的聲音,不過卻根本沒用,大石頭依舊是深深卡在鱷魚怪的喉嚨之中,而且他越是掙扎,大石頭往裡陷的越深。「媽的。」對於這個差點把自己變成糞便的傢伙,楊開是滿腔怒火,卡賓槍對著怪物的兩隻眼睛,便是憤怒的突突了起來。一陣突突突的聲音過後,便是將這傢伙的眼珠子給she出來了兩個大dòng,污濁的鮮血,順著眼角流淌出來了,看上去噁心的很。楊開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連眼睛裡面都能噴出這麼多的鮮血來。不過那鱷魚怪,顯然是沒有死去,依舊十分憤怒的掙扎著,發出陣陣嘶吼鳴叫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呼朋引伴。因為嘴巴中卡著一塊大石頭的原因,所以他根本無法將嘴巴閉合,兩邊碩大的嘴巴,卡在了石壁上,導致他不能上也不能下,十分的痛苦。楊開擔心繼續在這兒等下去,可能會招惹來怪物的同伴,當下便是準備匆忙離去,免得被他的同伴傷害更多的鄉親們。而眾多鄉親們也明顯對此處存在畏懼之心,匆忙跟在楊開的身後,準備匆忙離去。果不其然,在楊開離去之後沒多久,果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從地下傳來,不用想也知道是鱷魚怪的同伴追上來了。楊開不由得命令眾人加快了速度。走了沒多長時間,楊開忽然發現,事qíng竟比自己想想的要複雜的多了,因為越往裡走,地面上的dòngxué越來越多,甚至於他還在某一個dòng口邊緣地帶,找到了一片的碎ròu,看的他是一陣gān嘔。而眾多鄉親們看到那一堆碎ròu,也都是眉頭緊皺,=腳步都停了下來,用質疑的目光看著楊開道:「你到底是不是在欺騙我們?前面越來越危險了,跟著你,我們也是會越來越危險。楊開只能是無奈的和他們解釋說:「這些是古墓中的原始居民,是我們先招惹他們的,他們要想報仇,也是沒辦法的。聽楊開這麼說,眾多鄉親們的懷疑心思,也是單薄了不少。不過,當眾人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還有虎子的聲音:「他們就是往這邊走的,他們就是往這邊走的,一定能追上。」楊開當時就後悔了,早知虎子執迷不悟,依舊為小日本服務的話,當初自己就應該一槍解決了這傢伙。真是心慈手軟造成的過錯啊。他深呼吸一口氣,而後是看了一眼鄉親們道:「現在小日本追上來了,就算咱們不想往前走,也是不行了,給你們個選擇,要麼落入小日本手中,被小日本蹂躪而死,要麼跟著我。我會把你們帶到安全的地帶的。」聽楊開這麼一說,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那白鬍子老者道:「行,我們就跟著你了,快走吧。」楊開這才急忙轉身。但是剛走兩步,便是忽然看到一個村民,身體快速的下降,眨眼間,下半身便是完全沒入了地dòng之中,一口鮮血,頓時從口腔中噴出來。楊開知道,他是被鱷魚怪咬了,沒有多大的機會能活命了,就算把他給拽出來,也只能是上半身,下半身都得變成鱷魚怪的食物。見幾個村民要去救那個倒霉蛋,楊開立刻喝止了眾人,道:「大家都安靜點,可真沒時間了,這位同胞就算把他救下來,也不能活太長時間,倒不如成全他,別讓他身首異處了。」聽楊開這麼一說,之前也經歷過同胞被拽成兩截的兄弟們,也都停下了援助之手,要是這麼伸手上去的話,那個倒霉蛋,很可能真的如楊開所說,被拽成兩截。再說,那同鄉這會兒也是倒在山dòng里,一動不動,甚至連一口粗氣也不喘了,就算救出來,也沒多大機會能活命,也沒有繼續在此處留戀,而是收拾一下臉上表qíng之後,跟上了楊開,朝著前方走。和上面一層通道一樣,通道周圍都雕刻著縱目面具,手電筒yīn暗的光芒看上去,就會給人一種恐懼感,讓人看一眼還會認為這縱目面具是活著的呢。而且,讓楊開感到最心悸的,便是在通道的兩邊,又出現了一些從甬道壁上往兩邊蔓延而去的dòngxué,而且每個dòng口上,都堵著一塊石頭。簡單的想了一下,楊開也能知道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qíng況,肯定是又遇到金屍教製作的飛屍了。看來,這鑿山古墓中,果然是埋藏著十分重要的人物,生前肯定有著很牛bī的身份,否則也不可能讓牛bī哄哄的金屍教,俯首稱臣,給他們製造出這樣的一種玩意兒來。要想進入鑿山古墓的正宮,必須要經過這些飛屍的關卡才成,麻痹的,這下麻煩可大了,要想闖過這麼多的飛屍,那和在yīn曹地府闖一圈,根本沒多大的區別。他倒吸一口涼氣,心想現在也只能祈求菩薩老爺子保佑了。解決了兩個飛屍,便被村民們當成是牛bī天神的存在,可見這飛屍的威力了。要是這隻飛屍大軍全體出動的話,就算他楊開,有一千條命,也是不夠飛屍大軍折騰的啊。嘩啦啦,嘩啦啦!就在楊開一聲令下,準備帶著眾人往前走的時候,卻是忽聽旁邊的山壁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石頭被挪動的聲音。他的心猛然顫抖了一下,狗日的,該不會是那具飛屍甦醒了吧。他立刻轉身,示意鄉親們都不要發出聲音,他自己則是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將耳朵貼近石頭,想聽聽裡面的動靜。卡賓槍一直都橫在胸口上,只要那飛屍有一點的動靜,他必定開槍,把那玩意兒給she成篩子。不過,那窸窸窣窣額聲音,也只是持續了瞬間而已,這會兒再聽,卻是聽不到裡面傳來任何聲音。他猶豫了一下,而後是緩慢的站起身來,決定不去追究這聲音,要是真的驚擾到了飛屍,他們真是沒事兒找抽了。楊開示意眾人都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能不發出聲音,就不發出聲音吧。可是,這幫鄉村摳腳大漢,從小就是無拘無束,無法無天,老子天下第一的生活態度,辦事大大咧咧,再怎么小心,也是踩得地面的石子兒磚頭咔嚓咔嚓作響。楊開的心都懸了起來,心想和這幫鄉村農夫在一塊,可真是到八輩子霉了,只要小日本生一個心眼,趴在地上聽著動靜,肯定能追蹤到他們的位置。更別說身處地下的那幫飛屍了。果不其然,他們的聲音,驚擾到了地dòng之中的飛屍,石頭被輕微的挪動了,同時傳來了一聲悶哼聲。楊開立刻怔了一下,因為他分明聽到那聲音,並不是飛屍的,反倒好像是人的,而且聽聲音,似乎還是中國同胞的。他立刻冷靜下來,而後快速將手電筒的光芒,打到那塊石頭上。當他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中國同胞,正努力的推動石頭,準備從石頭fèng中鑽出來的傢伙時候,心驚了一下,而後立刻上前,一把拽住了那傢伙伸出的手臂,將石頭給掀翻到了一遍,用滿是緊張的聲音問道:「同志,你怎麼鑽到……」說話間,他已經將那人從飛屍dòngxué中拉扯了出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人的身體,竟是如此的輕巧,待得他將人給拉出來之後,這才發現,娘的,這人的下半身,只剩下了骨頭,白森森的反she著手電筒的光芒,看的楊開瞳孔緊縮,從他身上一個個的咬痕上能推斷的出,這些都是飛屍的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