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得愣神的趙勇德,聽他這麼一喊,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在這兒,在這兒。」
說著,便是帶著眾人走到了文武百官所組成的走廊中間去,指著中間的地面道:「就是在這兒。」
眾人順著趙勇德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發現地面上有一個類似於下水道的圓形鋼鑄門。第五六七章 中日jiāo鋒(25)「他姥姥的。」趙勇德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滿目不可思議的道:「沒想到啊,竟真有他娘的門。不過,我看這門不像是他娘的正常的門啊,陳老闆,您該不會是想讓咱撞這扇鋼鑄的大鐵門吧。」陳天頂搖了搖頭搖頭;「當然不是,這鋼鑄的鐵門下邊其實另有玄機,來,幫忙把這扇大鐵門給我弄出來。」說完之後,眾人便是開始進入了忙活階段。很快的,原本看似牢不可破的大鐵門,硬是被幾人給生拉硬拽給拽出來了。而在鐵門的下邊,並不是他們想像中的破dòng,而是一個描繪著五行八卦陣圖案,似乎是專門的yīn陽師傅雕刻在上邊的。而在雕塑的正中央,則是有一個類似於小碗的坑,看起來似乎是茶壺的形狀。「這是yīn陽門?」趙勇德看著那黑乎乎的小dòng,頓時愣住了,而後是滿目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天頂。陳天頂在看到那茶壺形狀小dòng的時候,同樣是驚詫無比,他整個人都興奮的差點沒從地上彈跳起來:「是真的,真他娘是真的,沒想到啊,沒想到,這yīn陽門和傳說中描述的yīn陽門是一模一樣,發財了,咱們這次是發大財了。」因為過度興奮,陳天頂差點沒從地上彈跳起來。看陳天頂興奮成這模樣,九筒有些詫異的問道:「我說,陳老闆,這yīn陽門真的如您所說,能通到陽界?這么小的門,怎麼能也鑽不進去啊。」聽九筒這麼一說,陳天頂才反應過來:「老趙,yīn陽壺,快把yīn陽壺拿來。」趙勇德聽了之後,便是立刻將yīn陽壺拿了過來,遞給了陳天頂。陳天頂二話不說,便是將兩個yīn陽壺,按照yīn在先陽在後的順序,將yīn陽壺放入了坑dòng中。咔嚓!在最後,yīn陽壺放入坑dòng中的瞬間,便是響起了一聲咔嚓的鎖定聲。繼而,便是一陣嚯嚯類似於石頭在地板上移動的聲音,同時地面都開始顫抖了起來。驚詫的一幕出現了,那坑dòng之中的場景,竟是在快速的變換著,不知過了多久,五行八卦陣的雕塑,竟是分成兩半,退到了兩邊,看上去著實有些莫名其妙。「哎喲我糙。」石頭驚的甚至都把火焰噴she器丟到了地上,目瞪口呆,滿目不可思議的盯著面前的場景:「這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這是真的?不可能,這絕對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yīn陽門,通到陽間的門?糙他奶奶的,怎麼聽著好像是在神話傳說中呢。」而那陳天頂,則是嘿嘿笑了笑,並未多作答,只是繼續盯著面前的大門看。很快的,那五行八卦圖案的雕塑,便是徹底的裂開了,而一個石雕的石門,則是緩慢從下面,浮上來。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口豎立起來,沒有蓋子的棺材。「我糙!」看著這沒有蓋子的棺材,不單單是石頭,其餘的眾人,也都是立刻瞪大了眼珠子,滿目不可思議的道:「yīn陽門,難不成,這真的能通到陽界?」在眾人滿目詫異中,那沒有蓋子的棺材,已是升出了一人多高。從他們這方位看上去,倒竟真的像是一個石門。雖然有些窄小,可是和他們心目中的石門概念,有太多的相似之處。「他奶奶的。」到得最後,那白波終於是吐出了一口吐沫,而後擦了一下嘴角,道:「還真是yīn陽門。」「來,咱們快過去,咱們快過去。」陳天頂用顫抖,有些低沉的聲音道,緩慢的號召著眾人,腳步徐徐的靠近石門。在他們靠近石門的瞬間,便是聽到哐當一聲巨響,眾人都還未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何事,卻是見楊開已經撲上去,將陳天頂撲倒在地。而陳天頂則是不甘心的在地上掙扎著:「放開我,快放開我。」眾人看楊開這怪異動作,不由得心生好奇,白波問道:「楊開,你在gān什麼?」說完就上去,要把兩人拉扯開。「別進去。」楊開道:「你們沒看出來,陳天頂剛才有些不正常嗎?」「不正常?」聽到這三個字,眾人都是立刻觀察陳天頂,果不其然,他們看到陳天頂的身子,竟是在地上緩慢的蠕動著,四肢抽搐的厲害,猛一看上去,倒還真像是抽羊羔瘋的病人。「陳老闆,您怎麼樣了?您快醒醒啊!」眾人將陳天頂圍城了一個圈,而後是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臉龐,想把他從這種類似中邪的狀態中喚醒。可是那陳天頂卻是根本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依舊是四肢輕輕的抽搐。「哎喲我糙,快看趙勇德,快看趙勇德!」就在眾人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陳天頂身上的時候,胖子卻是忽然慘叫一聲,而後是用手指著趙勇德的方向。原本便是寂寥無聲的大廳,在聽到趙勇德聲音之後,全都將目光投she過去,當眾人看到,趙勇德好像是一吊死鬼般,耷拉著舌頭,兩眼外凸,全身不聽使喚的往前慢步走的時候,再次鎮住:「這是他娘的啥qíng況?這倆人咋一個比一個yīn森恐怖捏?」楊開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個飛身,便是撲到了前邊,將趙勇德的身子給撲倒在地,兩人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吼,吼!」那趙勇德,竟好像野shòu一般,發出這般的嘶吼聲,聽得眾人的心都跟著碰碰跳了一下。「指戰員,您……您這沒事兒吧。」看趙勇德的身子扭擺的厲害,楊開根本就招架不住,他的腦袋在地上來回的碰撞了好幾次,九筒擔心的喊著,喊完之後,便是一個猛子撲了上去,將趙勇德的身子給抱住,而後怒聲罵道:「狗日的老趙,你他娘的瘋了,指戰員也敢揍……老子今兒個不把你扒層皮,我九筒就不姓九。」楊開苦笑一聲;「他娘的你小子本來就不姓九。」九筒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笑:「我這不是為了表決心嗎?」兩個人還是輕易的將趙勇德給壓倒在地上了,被壓制住了之後,後者明顯安靜下來了不少,喉嚨中那低沉的聲音,也緩慢消失了,原本外凸的眼珠子,也是緩慢的縮了回去。「他娘的。」楊開深呼吸一口氣:「總算把老趙給壓住了。張道長,你過來瞅瞅,他倆這到底啥qíng況?」張鶴生忙走上去,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掰開嘴看了看,無奈的聳聳肩:「誰知道,可能是這倆人抽了鴉片。」「這上哪兒找鴉片去。」石頭道:「玩笑開大了啊。要我說啊,這倆人肯定是被哪一隻鬼給看上了,您剛才不是說這兒是yīn間的範圍嗎?撞鬼的可能xing還是挺大的。」「不能。」張鶴生說:「如果是被鬼看見的話,那麼鬼也可以看到我們這些人啊。我們應該也會像兩人一樣抽羊羔瘋。」「等等。」楊開忽然用手摸著腦殼,而後示意大家都安靜下來:「剛才大家說,就趙勇德和陳天頂犯邪。剛才兩人到底gān過什麼事兒?」「沒啥事兒啊。」獨眼龍搖搖頭:「對了,兩人剛才都抓過那yīn陽壺。」「對,yīn陽壺。」楊開猛然拍了一下腦門道:「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兩人剛才明顯是抓過yīn陽壺……不過這yīn陽壺,之中到底有什麼玄妙,讓人抓了,就會變成這幅模樣?」就在這個時候,卻是忽聽陳天頂嗷的一聲尖叫,接著便是從地上跳了起來,目光迥然的盯著眾人看。當他看到周圍都是自己戰友時候,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後是身體一仰,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哎呀我的娘,見鬼啦見鬼啦。」劉雨薇見陳天頂已經清醒過來了,便是匆忙走上去,準備探查一下他的脈搏,看看他的身體狀況,有沒有中毒。可是當他翻開陳天頂的手腕時候,卻是看見,陳天頂的手指上,竟是被黑氣籠罩,黑乎乎一片,看上去就好像是被染上了黑色的顏色。看著詭異的顏色,楊開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這到底是什麼qíng況,匆忙攤開了趙勇德的手指,果然也看到了同樣的黑色。其餘眾人看到兩人手指上那片黑色,都是張開了手指,看著自己的手指。當他們並未發現手上有任何異常之後,這才是長長的喘了一口粗氣:「他娘的,總算是沒啥事兒。」「雨薇,看看這是什麼毒?」楊開對劉雨薇道。劉雨薇點點頭,而後是從醫藥箱中拿出了幾根銀針,在他黑乎乎的手指上輕輕的挑了一下。一股黑色的污水,很快的便順著手指流下來了,看上去倒是有些詭異。「這什麼qíng況?」楊開盯著手指上那黑色的污水看了好長時間,而後摸不著頭腦的問道。「似乎是某種含鞏的毒素,不過究竟是什麼毒素,因為條件有限,我也查不出來。」說著,便是將手中已經變成黑色的銀針,放在眾人面前看。果不其然,眾人竟是真的看到銀針已經變成了黑色。嗷!在楊開看陳天頂沒事兒,準備鬆口氣兒的時候,那趙勇德卻是忽然尖叫了一聲,而後是拍著屁股從地上跳了起來,好像瘋子一樣的大喊大叫:「日他娘,日他娘,撞鬼啦,撞鬼啦,我勒個娘啊。」楊開無奈的嘆口氣,而後看了看石頭。石頭立刻明白過來,一個飛身上前,便是將趙勇德撲倒在地,兩隻手狠狠的在他的臉頰上抽了兩下。頓時之間,他的臉便是變成了紫紅色。雖然影響了美觀,不過那趙勇德總算是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著石頭,沖他憤怒的咆哮:「日你祖奶奶,你敢扇我的臉,老子今兒個和你拼了。」說著就要和石頭扭打起來。楊開看著趙勇德,依舊是神經不清醒,只能是苦澀笑笑,而後是怒吼一聲:「趙勇德,給老子老實點。」聽到楊開的聲音,趙勇德果然怔了一下,看來他骨子裡對楊開還是很敬畏的。他的頭緩緩的扭轉了過來,看了看楊開,而後是裂開大嘴,沖楊開嘿嘿笑著:「小妞,給爺笑一個。」楊開直接暈倒。劉雨薇忙解釋說:「老趙的神識這會兒還不清醒,視覺器官可能會蒙蔽了,看人的時候,難免會受到腦海中所想的困擾,所以看到的可能不是我們,而是他想像中的人。」「咦,七仙女兒?你們咋來啦,俺趙勇德還沒媳婦兒呢,你們誰看上俺啦。」「滴滴滴,滴滴滴!前邊的那大姐讓一讓啦,俺趙勇德如今也是有錢人啦,都讓讓,別讓俺這轎車撞到你們。」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做出開車的動作,朝前走。「啊呀呀,狗日的小日本,老子今天也玩玩你們的花姑娘。嘿嘿,花姑娘大大滴好,花姑娘,來,把這衣裳脫了。」說著,就是要脫九筒的衣服,笑的前仰後合的九筒連連倒退。「啊,娘,娘,你咋來接俺啦,快上俺這轎車,你看看,這是政府獎賞給我的,因為我在這次的任務中起到了決定xing的作用。那啥,我來給你介紹介紹,這是俺給你找的兒媳婦兒,外國妞,花姑娘啊。這個是我的警衛員,小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