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便是將三星堆遺址遇到的困難以及各種蹊蹺之事上報給國民政府了,之後的事他們就不知道了,老李頭究竟有沒有打開封石,現在看來已經有了答案。
真是沒想到,老李頭竟是如此沒有耐xing,打開了妖怪故鄉的大門,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報應呢?
而楊開等人,更是無意中通過妖姬的墳墓,闖入了妖怪故鄉,這說明百妖封印之所,妖怪故鄉和妖姬的墳墓是聯通的,莫不是說,那妖姬真的是妖jīng?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一說?
這個認知,讓的楊開有些恐懼,連連倒吸好幾口涼氣,這才是將目光集中到九筒的身上:「九筒,看看那些行屍走ròu什麼狀況了。」
九筒點了點頭,而後俯下身子,目光望向dòngxué裡邊。當他發現dòngxué裡邊黑乎乎,而且對面似乎安靜下不少的時候,以為是大戰平息了呢,當下便是對楊開道:「估計黑屍妖怪被咱們的同胞給撕成碎片了,對面沒動靜了。」
楊開點點頭,而後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張寒山的身上:「張教授,您相信不相信鬼神之說?
張寒山用力的捋了捋頭髮,滿腦子都是疑惑的搖頭道:「哎,我現在都有些搞不明白了,我到底應該不應該相信……咱們這一路上,遇到的邪乎事兒,對我的世界觀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楊開點點頭,誠然,他所說的這一切,倒還真是那麼個qíng況。
一路上遇到那麼多的妖魔鬼怪,即便是再坐得住的人,也得被這qíng況給鎮住了,人生觀肯定會有很大的轉變……
百妖封印之所,妖怪故鄉……如果這一切都是震得,莫不是說,那蠶從也是被封印在了百鬼封印之所?蠶從也是一妖怪了?
想到這兒,楊開的頭都有些大了,蠶從也是妖怪?這說法未免太冠冕堂皇了吧。蠶從那東西怎麼可能會是妖怪?那廝明擺著沒啥好果子吃的好不好。
「對了,張教授,您說他們曾經偵測的出,地面下的結構圖,能不能告訴我,咱們這距離那塊被封印的大石頭,還有多遠?是不是說,只要咱們能找到封印的大石頭,就能成功的逃出去?」
張寒山想了想,道:「其實,那結構圖,我也是根本沒看見過,所以還不知道我們這兒到底是遇到什麼qíng況,究竟距離出口還有多遠。不過,若是我們能找到那塊封印的大石頭,逃出去的概率還是不小的,畢竟他們已經發掘過的區域,都是做了標記的,只要咱們順著標記,一定能走出去。」
聽張寒山這麼說,那趙勇德忽然拍了一下腦袋瓜子:「我想起來了,張教授,咱們這不是要想獲得狗日的什麼地圖嗎?其實很簡單啊。」
看趙勇德這幅自信滿滿的模樣,楊開倒是想見識見識這傢伙的奇思妙想了。當下便是好奇的問道:「你倒是說說看,怎麼獲得地圖?」
「你想啊。」趙勇德咽了一口吐沫道:「這些三星堆考古人員,就在咱身邊,咱直接給他們要不就成了?我就不相信了,這麼多人,還找不到一個地下結構圖?」
聽趙勇德這麼一說,楊開等人頓時茅塞頓開,是啊,他們的思想這會兒是進入了一個死角,所以才是不會想到這個方法。而趙勇德的大腦卻是極其單純,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趙勇德就相當於一個旁觀者,自然把這一切看的通透,知道該怎麼做了。
楊開欣慰的拍了拍趙勇德的肩膀:「好,很好,我覺得趙勇德同志的這個意見,非常的好。」
趙勇德裂開嘴巴嘿嘿的笑,露出一口大huáng牙。
說gān就gān,九筒也沒有等楊開的命令,直接將被楊開一圈爆頭的倒霉蛋從盜dòng裡邊拽出來,而後開始搜身。
從這傢伙身上的衣著來判斷,這也就是一普通的考古人員而已,並沒有多大的權限,想搜出地下結構圖這樣重要的文件,應該沒那麼輕鬆。
要知道在這個時候,噴到如此巨大的一個寶藏,保密工作做的幾乎可以說是滴水不漏,所以他們的地圖,才不會人手一份,為的就是擔心有內jian把這消息泄露出去。
在九筒見這個屍體給拽出來之後沒多久,盜dòng裡邊再次傳來一陣吼叫的聲音,聽到這聲音,眾人頓時就愣住了,因為他們萬萬不曾想到,竟是還有倖存下來的行屍走ròu,走過來。
當時九筒擔心自己的拳頭沒楊開厲害,無法一拳爆頭,只好扛起了散彈槍,瞄準dòng口。其餘眾人也是做好了準備。
在那行屍走ròu從盜dòng裡邊探出腦袋的瞬間,槍林彈雨瞬間成型,將那傢伙的腦袋給打得細碎,腦漿頭骨碎裂一地,看上去慘不忍睹。
一個黑乎乎的,猶如手臂粗細的柔軟xing物質,從碎裂的顱骨裡邊掉落了出來,而後是慢慢的伸長,直至最後,竟是變成了一條蛇那般粗細大小,只不過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沒有任何的花紋。
石頭沖那玩意兒詭異一笑,道:「哥們,對不住了,你得夭折了。」
說完之後,手中的火焰噴she器,瞬間釋放出一層火焰來。幾乎是在瞬間,便是將那黑乎乎的玩意兒給烤焦了,一陣嘶嘶嘶的聲音不斷在眾人耳畔回dàng著,聽得眾人是心神動dàng。
啪啪啪!
直等到最後發出三聲啪啪啪的聲音過後,那玩意兒才徹底的停止了掙扎,沒有了一點動靜。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蛇體,眾人都是長長的舒了口氣,而石頭也關閉了火焰噴she器。
嘶嘶!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