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感覺失望的時候,卻是忽一聲熟悉的聲音,從盜dòng裡邊傳來。
聽到那聲音,眾人頓時愣了一下,繼而是快速的將視線,集中到了盜dòng裡邊。
「哈哈,楊開,你們必死無疑,你們必死無疑。哈哈,碰到了這樣的機關,你們想活下去,簡直是做夢。」
那聲音,嫣然是李俊的。而且那聲音,似乎是從盜dòng對面發出的。
「我糙,李俊,這一切都是你狗日的搞的鬼?」九筒很是疑惑的問道,而後是滿目不可思議的罵道。
「哈哈,就算是我搞的鬼又能怎麼樣呢?現在你們是被行屍走ròu給包圍在了一個小小的fèng隙裡邊,要想逃出來,只能是做夢。哈哈,哈哈,你們這次必死無疑。」
「李俊,我糙你祖宗。」九筒氣得都快蹦跳起來了:「狗日的,你這個叛徒,當初我就應該把你給宰了。」
「是嗎?」李俊冷哼一聲:「可惜啊可惜,你們還是太心慈手軟了,你們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九筒還想叫罵什麼,而陳天頂,卻是忽然響起了什麼,而後是猛然站了起來,一拍腦門,衝著盜dòng裡邊,便是喊了一聲:「你是……你是誰?為什麼這麼熟悉?」
「哼,臭小子,連我是誰都忘了,看來陳老爺子沒少對你洗腦啊。」那聲音,忽然變得低沉了起來,似乎是另一個人的聲音,沒有年輕,歷盡滄桑,好像幾十歲的老頭子。
「是你,竟是你!」陳天頂一下子從地上彈跳起來了,滿目不可思議的罵道:「你竟是我三叔,陳三元!」
「哈哈,你總算想起來了,我的乖侄子。」陳三元哈哈狂笑著,聲音之中,充斥著濃濃的狂妄和不屑:「哼,你們都已經變成我的階下囚了,根本沒臉在我面前叫囂,你們這幫兔崽子,吃過的飯都沒我吃過的鹽多,所以你們還是在這兒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吧。」
「陳三元,陳三元!」眾人的腦袋裡邊,不斷的回dàng著這個名字。
因為他們都想起來了,之前在一個破敗的小房間裡邊,他們已經看到過陳三元的屍體。有陳天頂在場,應該不會認錯。
可是,那陳三元不是已經死了嗎?可是這個人……
楊開忙將視線轉移到陳天頂身上:「陳老闆,qíng況不對啊,上次咱們不是已經遇到陳三元的屍體了嗎?陳三元應該早就已經死了才對,咱們這會兒遇到的,怎麼可能會是陳三元?是不是你搞錯了,是不是他在假裝陳三元的聲音?」
陳天頂的腦袋,搖晃的卻是比撥làng鼓還要頻繁:「不可能,不可能,這聲音我認識,我太熟悉了,和陳三元簡直是一個模子裡邊印出來的,我不可能認錯,還有,這李俊的動作習慣,和我三叔有太多的相同之處,我懷疑,這李俊,就是陳三元。」
「那我們之前遇到的陳三元的屍體,是咋回事兒?」楊開看著陳天頂問道。
陳天頂猶豫片刻後,道:「也是陳三元。」
「也是陳三元?」聽他這兒說,九筒頓時之間便是變得慌神了:「可是,這人是唯一存在的,莫不是說,那陳三元,有倆?」
陳天頂想了想,然後是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哇哈哈,陳老闆,您這玩笑開的可是有點大了啊,那陳三元怎麼可能有倆?你的意思是,那其中一個陳三元是狐狸變得吧。」趙勇德卻是滿臉質疑,滿目不可思議,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是兩個陳三元。」陳天頂道。
「呵呵!」九筒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但是看陳天頂這幅嚴肅的模樣,最後還是收起了笑容,並沒有多說。
「陳老闆,要不您相信說說這件事?」楊開好奇的看著陳天頂:「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倆陳三元呢?」
「你們這是把我給忽略了啊。」就在此刻,卻是忽聽陳三元的聲音傳來:「我說,這兒放著正主你們不問,卻去問別人,這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趙勇德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是不是那幫狐狸jīng或者是黑屍變成的?」
「你……哼,那些狐狸jīng和黒屍,在我眼裡狗屁都不是。」陳三元冷哼一聲:「我勸你們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兒呆著,等到我尋找到了寶貝,說不定心慈手軟,會把你們給放出去呢。」
聽陳三元這麼一說,楊開的心一驚,知道他這是要逃跑了,當下便是連聲搖頭:「陳三元同志,有些事兒我們可以商量著來,這兒如此兇險,相信你一個人想要逃出去,是困難重重,倒不如讓我們加入你,這樣相互之間好有個照應,而且碰到了問題還可以商量著來,總比一個人悶頭闖墓葬好的多。」
「哼,少廢話吧。」陳三元冷哼一聲:「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看在我的眼裡,其實連狗屁都不如。我一個人帶著你們,那根本就是帶著一幫累贅,這兒太多的東西,你們都是不知道的,跟著我,除非你們祖墳上冒青煙。」
「陳三元……你……你根本就不配姓陳!」陳天頂氣憤的罵了一句,手掌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因為他萬萬沒想到,這陳三元竟如此的六親不認,即便是自己,也根本不放在眼裡。
「我不配姓陳?你他媽的就配了嗎?」陳三元的聲音依舊是冰冷yīn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當初裝瘋賣傻,還不是為了隱瞞自己的罪過?摸金校尉雖說可以盜墓摸金,但是在下邊,你觸犯的門規實在是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