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人,就沒有真正方正的主。
蘇夢縈笑嘻嘻,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無意間瞄到一邊小花兒同樣好奇的眼神,朝她招招手,“小花兒來,一起聽。”
小花兒躊躇了一下,沒馬上動,下意識的看了看笑吟吟的蘇予然,再看向胖嬸兒。
“去吧。”胖嬸兒從她手上拿下碗筷,微微一笑。
小花兒聽了,又看看蘇予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拘謹坐在最矮的階梯上。
直到她重新抬眼看向蘇予然和蘇夢縈後,蘇予然才淡淡笑著開口對她說,“你得記住,在蘇家,先聽老爺的,再來是小姐、我、胖嬸兒。”頓了頓後問小花兒,柔聲輕語,“明白了嗎?”
小花兒忙重新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點頭。
“哎呀,這種小事就不用計較了。”蘇夢縈笑眯眯,隨意的揮了揮手後朝小花兒笑著說,“小花兒快來,我們聽二叔講故事。”
感qíng是當聽評書呢?
蘇予然笑睨蘇夢縈一眼,並未看站在階梯下的小花兒。
好在這次小花兒機靈了一把,沒等蘇予然說話,就上了階梯,坐在蘇夢縈的腳邊,恰好和蘇予然一左一右,避免了蘇夢縈不小心滴溜溜滾下樓梯的隱患。
蘇予然什麼都沒說,只看了小花兒一眼。略帶讚許之色,這才緩緩道來是怎麼一回事。
就幾天前,城西某店鋪的夥計被人發現死在城西某個死胡同類,面部朝下,四肢呈自然放鬆狀態,神qíng略帶痛苦之色。等被人發現的時候早就四隻僵硬。
不過蘇予然在說的時候自然是粗略帶過了這些太過詳細的東西,只說了‘面朝下躺著’而已。
後被鑑定,發現死者後頸處略有烏青。盤查店鋪老闆後才知道前一天上午,這名死去的夥計曾經和一買菜老頭發生過爭執,被賣菜老頭舉著扁擔在後頸處打了一下。老人力量有限,當時就只打了夥計一個踉蹌而已,別說昏厥或者頭破血流了,就連皮都沒破一點兒。反而是那老頭,夥計被打後,摸了摸後腦勺,轉身一拳就揍到老頭的臉上。
打得一老人家人仰馬翻,被人扶起後鼻子已經鮮血直流了。
直到這個時候店家才來,一看自己店門前居然聚集了這麼多人,心裡就一個咯噔,想著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等扒開人群一看,周圍人再七嘴八舌一說,氣就已經不打一處來,當場就斥責了店裡夥計,並扣了他當月一部分工錢,陪給老人家,這才算完。
夥計氣不過,當場就甩手嚷嚷著店家把工錢結給他,他不gān了。
店家也氣,自打招了這個夥計就後悔了。偷jian耍滑不說,還眼高手低,要不是看在自己和他舅父有點jiāoqíng,又聽他舅父說他身世可憐,幼年就相續沒了父母,先由繼母養,後對方改嫁就把他當做燙手山芋甩給了舅父,不然早在上工第一天就把他給開除了。
即便是富貴人家也很怕自家出了一個愛賭的不肖子孫,更何況是窮人家。
十賭九輸,自古不變的道理。
偏這個夥計卻是除了嗜賭成xing外,還極其好酒。以前沒正經事做的時候又慣和城西的流氓一類混跡在一起,要不是店裡實在人手不夠,加上沒請到合適的人,店家早就想把他給辭退了。
所以就在店門口圍了不少人看著的qíng況下,當場結算了他的工錢,也算是讓在場的鄉親做個見證。
第二天,這名夥計就死了。
而那個死胡同恰好距離店家的家住方向不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