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高叉旗袍的小姐姐抱著那人的腿,大有打死不鬆手的架勢。明明聲音很大,偏卻連一點眼淚都沒,更不用說什麼妝花之類的了。蘇夢縈一面嚼著芝麻糕,一面嘖嘖。
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要不是穿的學生裙,估計現在已經大馬金刀,跟個小混混似的蹲地上了吧?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青年一臉‘勞資也是嗶了狗了’的表qíng,試著抖抖腿,想把抱著他的女人抖掉。但半點沒撼動人家╮(╯▽╰)╭
周圍人越集越多,指指點點,都是對這個‘負心漢’、‘làngdàng子’的譴責。
“你說你不認識我?!”女人一愣,隨即又是一頓呼天搶地,“沒良心啊!沒良心!!你這個天殺的!人都說一日夫妻白日恩,我嫁進你們家七年了!你說不認識我?!沒有良心啊!!!”
男人已經在一陣一陣呼天搶地以及周圍的指指點點中快要崩潰了。深緩的深呼吸一口氣後,低頭看著那個女人,一臉妥協。怕了她似的開口,“……你說吧,怎麼才放手。”
哦豁。
蘇夢縈舔舔手指,拍拍手上的糕屑,準備走人。
看樣子這位先生是要破產免災了。
“你……你只要把從我這裡拿去的錢都還給我就行了。”女人一愣,吸吸鼻子回答。“那是給婆婆救命的錢,不能被你敗了。”
“好。”青年已經沒脾氣的開始掏錢包。
“還有你手上的表,那是公公留下的,就算值不了幾個錢,我也知道你的德行,肯定帶不了兩天就會拿去當了。”
伸手進西裝內袋拿錢包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看向巴在自己腳上的女人,“……不值幾個錢??”
“不然呢?!”女人理直氣壯,“裡面的芯兒都被你給賣了,現在就剩個殼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拿去賣了買煙土了?!”
“……”青年已經被面前的一幕震驚。臉上有一刻露出迷茫。
……差一點就信了的架勢。
“……噗。”蘇夢縈被他滿臉的‘我是誰?這是哪兒?她說的是真的?’突然就給逗笑了。左右看了看,突然就有了上前幫忙的念頭。
反正……距離王叔和小花兒來估計還有點時間。
蘇夢縈左右看了看,旁邊是賣麻薯的阿婆,醬有兩種,一種是稍便宜的加了白霜糖的huáng豆粉,一種是稠稠的紅糖。阿婆旁邊,是畫糖人兒的老阿公。
看看白糯的麻薯、紅糖,還有紅色的畫糖人兒用的顏料。
蘇夢縈呲牙一笑。
“……嘿嘿~”
這種得寸進尺讓青年目瞪口呆。手頓在哪兒還沒反應過來時,旁邊突然想起的一聲尖著嗓子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思路,也順便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