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縈點點頭,深以為然。
這邊小花兒見蘇夢縈和胖嬸兒沒什麼要jiāo代的了,又聽自家小姐說只要像蘇管家蘇予然那樣,一下子就開竅明白自己等下的人設是怎樣的。沖胖嬸兒和蘇夢縈一笑就下樓去應對兩人,神態頗為雄赳赳氣昂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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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星月報編輯微楞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後有些訕訕,看著剛從蘇家府邸里出來的小花兒笑了笑,“小姑娘,能不能再幫忙問問蘇先生?今天來訪確實有些冒昧,但也著實是有事想和蘇先生商量一下,而且……這也算是對北平有利的一件好事。可否……再麻煩你進去問問?”
高立冉在一邊連連點頭,等編輯說完了後連忙跟上,“麻煩你了小姑娘,這確實是對北平,甚至民國的學生們非常有教育意義和產生進步思想的好事,對蘇先生的名聲也會大有幫助,所以還請你再問問。哦,請你隨帶提一句,我叫高立冉,是北平附大話劇社的成員,前段時間我們還表演了《羅密歐和朱麗葉》,蘇先生一定知道的。”
“很抱歉。”小花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更不說聽面前兩人的再進去問問了,臉上掛著三分笑意,禮貌有餘而熱qíng不在。“我們家小……‘老爺’說了不見了。”頓了頓又說,“她說你們這次來一定是為了話劇改編的事qíng。她知道了,但現在並沒有這個打算。勞煩兩位白跑一趟了。”
“……怎麼會。”高立冉眼睜睜的看著小花兒朝他和編輯微頷首後,就禮貌疏離的轉身進了蘇宅,剛yù舉步向前就被身邊的編輯一把拉住,錯愕回頭,“蔡編輯?”
“哎,走吧高同學。”蔡編輯微嘆口氣,沖高立冉搖搖頭,笑,“文人原本大多都有些怪癖的,相信你也知道。”頓了頓後有些無奈的和高立冉朝巷口外走去,一面開口,“再說這位蘇先生之前就有回信說過並不希望被人知道他是誰,家住哪裡,也不用送什麼讀者的信件贈品等,只希望純粹的用信和報社jiāo流。這次登門算是破壞了之前和先生的約定,加上……”
蔡編輯訕笑,“加上又是冒然登門,被拒之門外,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高立冉聽了,沉默了幾秒,對身邊蔡編輯微微鞠躬,“真是給您填麻煩了。”
蔡編輯笑,擺擺手讓高立冉不用這樣,但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他的道歉,“你確實是給我添了麻煩,但……我也頗為欣賞你這份不輕易放棄的xingqíng。年輕人嘛,xing子急躁一些確實會被人稱之為魯莽,但這往往也是你們這個年齡應該具有的朝氣和特xing。只是還是希望以後你能保持這份對自己熱愛的東西的熱qíng,而不要再莽撞了。”
“多謝您蔡編輯。”高立冉聽了,再次鞠躬。
“哎……也沒什麼。”蔡編輯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調侃,“不過你這xing子還滿適合報社的,以後要是對這方面感興趣完全可以來找我啊。”
“好的。”高立冉答道。
兩人出了南巷後各自道別,高立冉目送蔡編輯坐huáng包車離開後,才轉身看向剛才出來的方向。眉頭微皺略顯苦惱,但眼神堅定且略帶倔qiáng來。
就想蔡編劇說的一樣,對自己熱愛事物的熱qíng,怎麼能輕言放棄。
高立冉又深深的看了南巷巷口一眼後,直徑上了huáng包車,決定先回家去,之後再做打算。
另一邊,聽了小花兒回來學話的蘇夢縈笑了,此刻她正坐在廚房旁邊通往二樓的階梯上,面前放個小凳子,上面是個gān淨小簸箕,正幫著同樣坐在廚房門口門檻上的胖嬸兒幫忙理菜,半天才理出來一點點。
胖嬸兒也不管她,全當是讓蘇夢縈玩兒了。倒是小花兒見了,連忙搬了個小凳子過來,幫把手。
“還教育意義?下次會不會說利國利民?”蘇夢縈嗤笑,“我一個連現在都還時常亂用語句的人,寫個故事居然還有教育意義了,……不會是拿我的東西去讓國小年級的學弟學妹們當反面教材吧?”
胖嬸兒聽了,和小花兒一起笑了起來。站起身將圍裙上的細碎菜葉子抖了抖,還剩一半沒摘的菜jiāo給小花兒和蘇夢縈,自己跨進廚房切ròu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