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縈一定不會想到,因為她這yīn差陽錯的小短髮,居然在不久後在北平城掀起了一股短髮風。甚至逐漸傳染到如上海等地。
不過這個時候,她正興致勃勃的和王靜雅她們說著在理髮店裡遇見人染頭髮的趣聞。
因為從小頭髮就沒怎麼動過,就算是劉海也是在家胖嬸兒幫忙修剪的,等蘇夢縈再大點兒就自己動手了。平時又出門少,居然完全不知道這個時候就已經非常流行染髮了。
而且還是流行將頭髮染成紅、huáng、棕、褐等各種不同顏色,讓第一次去髮廊剪頭髮的蘇夢縈見了跟個鄉下小土包子似的微微瞠目結舌。
……原來非主流這個路線,早在民國就有了呀……
突然‘肅然起敬’有木有。
“對了夢縈,過兩天我們去看由‘艷尊’的舞台劇改變的《第七個人》吧?”王靜雅想是想起什麼似的說。“蘇先生第一次授權改編成話劇,自然是要去捧場的。”
“可是我聽說現在一票難求啊。”小娟在一邊糾結,“估計我們看不到了。”
“不會吧?”王靜雅一臉不信,“一張都沒了嗎?”
其他小夥伴點點頭,“聽說剛售票的時候就銷售一空了,有些人半夜就排隊沒買到的都大有人在。”
“啊……”王靜雅失望。
“不過我聽說有人見這麼多人喜歡,正高價賣呢。”其他小夥伴接口,她家裡人是當鋪朝奉,消息比普通人家要靈通一些,甚至有些灰色地帶的消息都能知道點眉目。算是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吧。“要是你們真想去看,我倒是回去能叫我爹幫忙留意一下,但這個價格就不便宜了。”
“有多貴?”小娟急著問。
小夥伴看看大家都急切的看著自己,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手背,翻到手心。
“票價的五倍?!”王靜雅驚呼。
“是十倍。”小夥伴頓了頓,又說,“起。”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徹底偃旗息鼓,打消了去看話劇的念頭了。
“怎麼這麼貴啊……”小娟耷拉著肩膀,“我還說要是五倍的價格,還能纏著我爹媽資助一點兒的,現在……哎。”
“被說五倍了,高三倍對我來說就很多了。”另一個小夥伴苦笑。
一群‘霸霸’向金錢低頭的沮喪模樣。
學渣蘇夢縈童靴左右看了看,一臉懵bī,“……到底,原本票價是多少啊?”
雖然是她的故事改編成的話劇,但人錢重艷上門的時候就和蘇夢縈談好了價格,在蔡編輯做見證的qíng況下兩邊簽訂了合同。加上前不久她又和宋意出了綁架的事,因為腳傷在家裡休息了幾天,哪裡知道這些事qíng。
所以王靜雅小夥伴們談論起來的時候才一臉懵bī迷糊的架勢。
還未等王靜雅等人說話,反倒是有其他人cha嘴進來,語氣趾高氣昂,不見人只聽聲音就覺得令人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