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說“去去去”了。
蘇夢縈眨眨眼,沖她一笑後朝里走去,經過王絲娜的父母時剛好兩人也和來賓jiāo談完畢,所以蘇夢縈也就禮貌的朝兩人微微欠身,喊了聲“王先生、王夫人好。”
王先生和王夫人看了看書夢縈,水綠色的旗袍風格七分袖上衣,下半身是淺藍色紡紗面料的半身長裙,jīng致的刺繡,已經長至頸項處,但還未至肩的短髮用秀氣小珍珠髮夾夾住,清新華美,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只是世家小姐,大家名門們,總不會忘記在耳環、吊飾、手鐲等上làng費jīng力和彰顯家世。所以jīng明的王先生和王夫人在瞄到蘇夢縈耳上、頸項、手上都gāngān淨淨後,只淡淡的回以了非常禮貌的淺笑。
說了句“好好玩兒”,就又眼前一亮,笑容滿面的直視前方,朝著來人熱qíng的迎了上去,頓時忽略蘇夢縈。“哎呀~~您終於來了呀環佩兄。”
蘇夢縈好奇回首,卻因為看見熟人而微挑了下眉角。
竟然是高立冉和其家人。現在他正站王絲娜面前說著什麼,並將手上禮物遞送給他。而王絲娜的父母則笑吟吟的和高立冉的家人熱切jiāo談。
蘇夢縈聳聳肩,轉身進宴會廳去找自己的小夥伴兒去了。反正她就當是來和小夥伴兒聚會了,待到九點和王絲娜說一聲就告辭。
但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沒留意到王絲娜的媽媽疑惑的回頭看了蘇夢縈一眼。
——擦身而過的時候,從小姑娘的身上傳來了淡淡香味,清新淡雅,很是好聞。和她前不久去香閣打算買給王絲娜做生日禮物的香膏的味道,幾乎一模一樣。可惜卻被告知最後一盒都被人前腳買走了,至於其他的則是早就被大主顧包圈兒買完了的。
但剛生出這樣的疑惑,又頓時打消了還未成型的念頭,扭頭繼續和高立冉的父母熱qíng寒暄去了。
直到目送高立冉和其父母進宴會後,王夫人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扭頭開口問王絲娜,“絲娜,你剛才進去的同學是哪家的呀?”
王絲娜的爸爸在旁邊聽了,扭頭看來,問了句“怎麼了?”
王夫人頭也不回的揮揮手,表示“等下和你說”後繼續看著王絲娜。
王絲娜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媽媽你問這個gān嘛,她就是我很普通的一個同學而已。”
“普通?”王夫人喃喃了一句“不應該啊……”,惹得王絲娜的爸爸在她身邊莫名。
“怎麼了?你倒是說清楚呀。”
“哎!我這不是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和香閣買的香膏味道幾乎一樣嘛。”對王先生說,“那東西可貴了,要三十元一盒呢。我原本想著絲娜十八歲當做成人禮送她的,沒想到,都被人家給買完了。你說這北平城誰有這種大手筆啊。”
王絲娜一聽,下意識就想朝旁邊蘇夢縈送的那個粉紅色盒子看去,但才yù轉頭又止住,面上依舊是剛才有些不耐煩的神色,“我同學就是普通人家,誰會輕易送我那麼貴的香膏啊。媽你別亂想了,再說這香膏的味道,大致聞上去都差不多的。”
“可是……”王夫人還想說什麼,被身邊王絲娜的爸爸打斷。
“好啦。”王先生拍拍王夫人的手,這種場合他還是很給原配夫人面子的,從不輕易大小聲甩臉色,“絲娜說得對,雖她剛才那同學身上穿的衣料,氣度都不錯,但你看看她身上,除了頭上有些小珍珠做首飾外,還有其他的?”
“就算她不喜歡戴這些,出門了總要為了自家的顏面考慮吧?”
說得也是。
王夫人聽了覺得很有道理,默默點點頭後摸了摸王絲娜的臉,“一定是我太想給我家絲娜買那盒香膏了,所以誤會了也說不定。”
“好啦好啦,大不了了我給香閣說一聲,等到了新貨,就叫他們掌柜的直接送到家裡。這樣總可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