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一聽,直接就朝宋意跪下了。
人是他選的,紕漏也在他。
自以為是。毫無建樹。
宋意閉著眼,突然就想起了父親生前對大哥和自己的評價。忍不住低聲嗤笑了一聲。
真是……一語中的。
何青在眾人不善的眼神中抖成個篩子,勉力朝宋意的方向爬了兩步,朝宋意不斷磕頭,“三少!三少!我是被bī的呀三少!我不想的,我忍不住,我要是不做,他們就不給我煙土啊三少……”
眼淚和鼻涕混合留下,láng狽得像只狗。
宋意在宋家老人,以及其他人的注視下慢慢的至位置上站了起來,手朝阿大一伸。斂眼低垂面色沉沉。
阿大微楞,才反應過來將自己的槍放在了宋意的手上。
宋意一步步走過去,“手術中”的燈在他身後高處微微閃了閃。何青看著宋意,哭著往後退,整個人都是軟的,“三少!三少!我告訴你是誰叫我這樣做的,你放過我!放過我!”
尿騷味兒隱約傳來,讓站在一邊的宋家老人聞見了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低頭一看就看見了何青滿腿的濕潤,以及地上帶著微huáng顏色的可疑水漬。頓時表qíng嫌棄。
甚至忍不住捂著鼻子退了兩步。
宋意垂眸,看了一眼腳前不遠的尿液,慢慢抬眸後踏了上去。手慢慢抬起,槍口抵至何青額頭。
“三少!三少!我都說我都說!”何青哭嚎。
“不用了。”宋意冷眼。在何青錯愕止聲時扣動扳機。
“嘭!”
在窄小空間的巨大響動讓站在宋意身後的宋家老人嚇了一跳,再看見何青緩慢倒下已經氣絕時,全往後退了一步。
——畢竟他們並沒想到宋意敢真的開槍。
宋意看著長大嘴眼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恐懼,已經死去的何青。慢慢開口,“不用了。”
“……我知道是誰。”
可惜原本準備等到父親下葬後才處理的事,現在卻出了這麼多的紕漏。
轉身,那些剛才還敢當著他面各種大聲的宋家老人都禁不住驚駭了一下,並在宋意走過時,猶如摩西分開紅海一般主動散開。
“起來。”宋意抿著略顯蒼白的唇,對還跪著的阿大說,“要受處罰等這件事完了之後再說。”
阿大起身,接過宋意手上的搶。
宋意轉過身看向那群宋家老人,慢慢從他們的臉上一一划過。看著他們現在恭敬的模樣竟感到無比諷刺。
原來豁出去了後,想要壓制這些人也是這麼簡單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