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笑著躬身,“客人您大度,不過剛才那個人卻不是我們喜樂門的,是jiāo了錢進來賣煙的姑娘。兩位放心,以後在喜樂門,都不會再有這個人。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的事純粹意外,您二位的單全免,當是賠罪,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實在是感到非常抱歉。”
可可沒說話,輕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她驕縱,但她也知道這種時候輪不到她來說話。剛才那一下已經夠了。畢竟她是潑辣有xing格,可不是潑婦又罵街。
“行了行了。”榮醉景揮揮手,“反正我們也要走了,算了。”
“多謝、多謝!”
阿青躬身,直到榮醉景帶著可可走了後,旁邊的侍者才湊近阿青耳邊低語,“青哥,朱爺、龍二他們喝醉了,現在……”
“先把那個丫頭關起來,等朱爺醒酒之後再說。”阿青沉吟後對身邊的人說。
對方點點頭,快步離開去辦。
而阿青也站定沖周圍客人輕聲細語的笑著賠了不是後,這才朝外走。
事qíng辦砸了,可不能自己受罰不是?
扣下那個鄉下丫頭,到時候朱爺有火也不會發到他的身上。
這年頭,要學會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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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雍棠剛和副手談完正事從二樓書房出來,就和剛回家才上了二樓的榮醉景碰上,挑眉一笑,“啊喲,景少爺回來啦。”
“姐姐,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明天呢。”榮醉景笑,驚喜,上前兩步就想來個擁抱,被榮雍棠躲開。
“別別別,一身的酒氣。”
“嗨。不小心被人灑了一杯紅酒在身上。”榮醉景笑著說,“等我換身衣服出來聊。”
正yù舉步,被站在一邊的副手叫住,盯著他的肩膀,“景少爺,您肩膀上是什麼?”
“唔?”榮醉景隨著副手的視線低頭,微扯了衣服,才注意到淋了紅酒已經半gān的肩膀上有些白色痕跡,肩膀的線fèng里還有一點點白灰。“估計是哪裡蹭到的灰吧?……真是的,我今天第一天穿呢。”
舉手預拍,被榮雍棠叫住。
“等等。”榮雍棠止住榮醉景的動作後,朝副手看了一眼。
副手上前,微湊近榮醉景的肩膀嗅了嗅後,又用手扣了點兒線fèng里的白灰,舔了舔後朝榮雍棠點頭,“是‘白龍珠’。”
榮雍棠聽了,輕輕哼笑,眼角眉梢一揚,就多了分帶了凌厲的艷麗來,“看樣子這港都……還有人不服我這個榮家家主啊……”說完轉頭看向榮醉景,“小景,你把剛才的事說給我聽。”
榮醉景自然知道“白龍珠”是什麼,這是一種比煙土癮更大的毒品。當下一五一十把剛才在喜樂門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後,榮雍棠微微一笑,副手已經趁著這個機會給她重新披上了黑色的披肩,一副準備好出門的打扮。
“走吧?”榮雍棠沖站在那兒的榮醉景扭頭說道。
“……去哪兒?”榮醉景莫名。
“去救剛才救了你一條小命的小姑娘啊。”榮雍棠笑著,頓了頓後又說,“你信不信即便不是你身邊的小明星,她也會下一秒不小心把酒倒在你身上?”
榮雍棠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