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從上海到港都的榮家輪船正緩緩停靠碼頭。沈敬亭依靠在欄杆邊,咬著煙百無聊賴的看著,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細細的紋路帶著迷人的成熟魅力。
“這就是港都啊……”
他慢條斯理的叼著煙開口。
喃喃。
第114章 咈咈咈
住在這裡著實比之前在籠屋時好多了。也許是周圍人從事的職業相比之下較為正當, 所以也就不想在籠屋時那麼亂。
甚至就連百樂門的領班、侍者和賣煙姑娘們, 也和喜樂門的不同。
前者就像是幫派開的三流賭場, 即便裡面的侍者也穿得人模狗樣,但總有種狗眼看人低的裝腔作勢在裡面。頗有些畫虎不成反類犬。
但榮家的百樂門則不同, 同樣的布置格局, 同樣的娛樂項目, 卻依舊能從細微末節中感覺到比喜樂門高端不止一點點。
這讓一直小心提防, 凡事謹慎的蘇夢縈著實鬆了口氣。也有了一些空閒時間能聽一聽蘭繡的八卦和各種小道消息。
但她著實沒有想到,煙柳就是蘭繡這幾天嘴裡出現次數最多,被稱為“新來的舞女一點規矩都不動, 老搶別人客人”的青黛。
“她要是敢把手伸到我這裡來,看我不撕爛了這個小làng貨。……呸呸呸!我在你一個小姑娘面前說這些gān嘛,不准學我罵人啊。”
耳邊響起的是之前聊天時蘭繡對自己說的話,而此刻蘇夢縈掛著煙箱站在一邊的角落, 旁邊是依靠在柱子上, 慵懶抽菸的蘭繡。兩人一起隔著好幾桌的客人遠遠的看著依偎在某個肥胖男人身邊, 穿著幾乎開叉到大腿根兒旗袍的煙柳。像條狐媚的蛇坐在椅子扶手上, rǔ溝從剪裁成倒三角形的領口處露出,年輕的身體透著一種獨特的晶瑩感, 很是誘人。
她正撒嬌的抱著那個胖男人的手臂, 胸蹭在上面輕輕搖晃著撒嬌, 動作的時候帶著黑色蕾絲花紋的絲襪就在旗袍下若隱若現,惹得坐在他們兩邊的男人,眼睛也總忍不住從自己手上的撲克牌上, 滑至煙柳的腿根兒。
眼神如帶了鉤子,又像是蟾蜍的舌頭,恨不得從她纖細的腳趾尖兒,慢慢的舔吻啃咬上去,一路蜿蜒向上,然後粗bào的從她的倒三角領口一把撕開旗袍,睜大眼看著她的胸前彈跳出來。露出婀娜豐滿,充滿了ròuyù的美好身體,就在這張賭桌上把她給gān了才好。
“喏,那個就是我之前給你說的小……呸!青黛了。”
有時候客人在一二樓跳舞跳累了,也會上三樓賭場來玩兒兩把試試手氣,所以要是客人邀請舞女們也是能一起上來的。而且只要能讓原本跳舞的客人上樓來賭錢,無論客人輸贏,作陪的舞女都是能得到相應的提成的。
當然要是遇見大方的客人隨手打賞了籌碼之類的,就全屬於的自己消費了。
賣煙姑娘也一樣,雖和舞女的xing質完全不同,但要是客人看你順眼,調笑兩句或者摸個小臉小手高興了,也是會多給幾個錢的小費的。
不過百樂門絕對不允許雙方越界,要麼你做舞女,也許什麼時傍上個看得起你的,還能鹹魚翻身呢。只是一輩子的名聲也就不好了。
但如果你要名聲和清白,那就老老實實的當你的賣煙姑娘,要是遇見有客人糾纏,百樂門的侍者也會主動出面替你解圍。讓你得到相應的照顧就和保護。
“蘭繡姐。”畢竟是認識了近三年的人,這才多久不見就變得換了一個人一樣,讓蘇夢縈實在有些唏噓,gān澀開口,“……我認識她。”
“你認識?”蘭繡住嘴,看向蘇夢縈,臉上的表qíng有些訕訕,“……你們不會是好姐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