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遇見一賣宵夜的小攤,多看了幾眼,卻還是微深吸了一口氣後雙手抱肩小跑離開。
一直到回到住所,都沒留意到身後從她出來開始就遠遠的墜著一輛熄了燈緩緩無聲跟著的黑色小轎車。
等到蘇夢縈進了老舊的木磚式樓房後,車才終於停下,後車門打開,鋥亮的皮鞋踏出來,仰著蘇夢縈剛才的路徑向前,一直到大門邊才停下。抬頭等了一會兒,就見閣樓有昏暗的燈光亮起。
又站了一會兒。期間腳步yù往前邁了一步,最後卻又qiáng忍著頓住。半響後才腳尖一轉離開。
黑色轎車無聲掉頭,開出一段路後才亮起車燈。
維多利亞飯店
電梯上行至第十六層後,裡面的侍者先將鐵柵欄拉開,再幫忙推開一層特門後側站,方便裡面的客人出去。
沈敬亭沖侍者點點頭,一面道謝一面拿出小費給他。在對方的道謝中雙手cha兜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哼著某個地方的民間小調。古老又帶著些許的滄桑感。
他睡不著,所以就去樓下的小酒吧喝了兩杯。
剛走過一扇房間,即將到達他的房間,右手邊身後側就穿來門開的咯噠聲。雙手cha兜的側身回頭,沖依靠在門邊穿著上下兩件式家居服,正施施然看著自己的蘇予然,挑眉。
“唷?你還沒睡?”
“你還不是沒睡?”蘇予然靠在門上,雙手抱肩,頭髮發梢略帶水汽,一看就知道是才洗完澡。
這三年來見慣了帶著手杖的他,現在突然見他手上沒拿著,反而讓沈敬亭有些不習慣。
沈敬亭笑,眼角細紋微顯,桃花灼灼。“哎,睡不著。”
這三年來他大江南北四處跑,每個地方待的時間都沒超過半月,似乎一直在路上。所以這幾天閒下來了反而不踏實了。這才去了飯店內的酒吧。
耳朵里充斥了音樂和各種吵雜聲,反而覺得心安。
蘇予然看著笑嘻嘻的沈敬亭幾眼,暗嘆後說,“你要是現在還睡不著呢就勞駕去叫下鳳翎,然後一起到我房間來,拍賣會上有些細節得跟你們說說。”
“哦,好。”沈敬亭摸摸鼻子,走兩步去敲蘇鳳翎的門,而蘇予然則轉身回房,趁著這個時間泡點茶。
蘇鳳翎跟在沈敬亭的身後返回,衣著整齊居然半點沒有要睡的意思。進門後將房門關上,才走至客廳就聽見沈敬亭懶洋洋的陷在單人沙發里,沖正慢悠悠將品杯扣上聞香杯的蘇予然說,“我還以為我是夜貓子,沒想到她比我更晚。”
蘇鳳翎笑了笑,沖蘇予然微微頷首後才在一邊坐下,並接過蘇予然手上的事,重複他剛才的動作後,將茶杯翻轉後,呈聞香杯在上,品杯在下後,分別推至蘇予然和沈敬亭面前,著才將最後一份留給自己。
蘇予然正yù開口,就聽見房門再次敲響,三人互看一眼後同感疑惑,由蘇鳳翎起身開門。
沈敬亭翹著二郎腿依舊陷在沙發里,這才探身伸手拿起聞香杯,隔著距離湊近鼻端,微在手指間把玩著輕嗅茶香,笑著看著蘇予然,“今兒晚上你還有些忙。”
蘇予然聽了。笑笑。正yù伸手端茶,前去開門的蘇鳳翎已經走了回來,“先生,是宋三爺。”
修長手指一頓,沈敬亭也微挑了眉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走進來的宋意開口,“……還真是稀客。”
宋意站定,看向蘇予然和沈敬亭他們。沉聲。
“夢縈是不是沒死。”
三人一驚,同時看向宋意。
最先反應過來的蘇予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手帶翻了那杯清茶。看著宋意厲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