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分鐘還被陳編輯冷落坐了半個多小時冷板凳, 上了編輯部一個座位不給也不給人好臉色看的女生。
總是待人禮貌但絕對冷淡的高主編,卻是一臉喜悅的迎了上去。
眾編輯:……(⊙v⊙)
前五分鐘還被陳編輯直言不適合寫作的女生。
人高主編卻尊稱“先生”。
眾編輯:……(/⊙/v/⊙/)
……嘿嘿~~,這下陳編輯在海上報的工作時間,看樣子是到頭嘍~~
也許大家都想到了一處, 所以除了正寒暄的蘇夢縈和高立冉, 以及萬萬沒想到現在則無比後悔的陳編輯外, 其餘人都各自jiāo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
眼裡除了小小的開心愉悅外, 也有對陳編輯的幸災樂禍,再看向蘇夢縈時的眼神就變得跟看個吉祥物似的。
當然, 不久後, 除了會把她看做吉祥物, 還會看成小招財貓。
“你是來投稿的?”高立冉見蘇夢縈出現在這裡,一臉驚喜的說,並熱qíng洋溢的朝她空dàngdàng的雙手左右看看, 發現沒有後盯著她的布包,“要是可以請允許我先看。”
請允許???!!!
眾編輯再次愕然,看向蘇夢縈的眼神越發變得不一樣了。
而陳編輯的臉色則更加鐵青。
開始轉動腦筋想著文學界有蘇夢縈這號人嗎?但想了半天也無果。
畢竟這年頭女作家相對還是較少的,而出名的也就是那幾位,都和蘇夢縈對不上號。不然憑藉她這身打扮透露出來的家世,以及現在高立冉的態度和稱呼,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可是……並沒有聽過蘇姓的女作者啊。
眾編輯們絞盡腦汁也不會想到三年前名噪一時的“蘇老爺”,其實一直是“她”,而不是“他”。
現在一時之間聯想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qíng。
“還是不用了吧?”蘇夢縈聽高立冉這樣說後,微微一笑,“剛才貴報社的編輯已經明確說了我並不適合走寫作這條路。我想是現在的我不合時宜了。”
高立冉一聽,幾乎是一掃在站所有人後就知道是“哪位編輯”說的,不僅僅是其他人狀似伸手指“是她!是她!就是她!”這樣的眼神,也以為陳編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
她雖然一直希望能得到高立冉的正眼,卻不是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場合下。
“不、不是這個意思……”陳編輯qiáng笑著,即便是當眾打臉自己剛才的話,也總比丟了工作要好,她看向高立冉和蘇夢縈,面紅耳赤,“我的意思是,……是我並適合看您的稿紙,畢竟……我負責的稿件類型還是有些區別的。是我表達得不太對,請您見諒。”
說完,朝蘇夢縈三十度鞠躬,算是當著眾人的面向她賠禮道歉了。
看得周圍的眾編輯啊……那叫一個心qíng愉悅。但同時也讓蘇夢縈微挑了眉角,有些意外從剛才一見面開始就顯得很高傲的陳編輯,居然這麼輕易的就低了頭。
……倒是有些讓蘇夢縈刮目相看了。
但同時也多了幾分警惕來。
畢竟一個xing格不好,人品似乎也過不太去的人,居然能這麼輕易的就馬上道歉。說明這人多少有些能忍和不簡單。
既然道歉了,蘇夢縈也不好再說什麼,但也禮貌頷首算是對陳編輯的回禮了。
這時高立冉才開口,笑,“現在您能把你的稿子拿出來讓我看了吧?”說完頗為興奮的頓了頓,再次開口,“雖以前也審過你的稿,但這還是第一次是您當年給我呢。”
蘇夢縈笑了笑,手又抹了抹布包表面後,又想了想後開口,“也許我的東西,……著實已經不適合現在了也說不定,要不還是不看了吧。”
如果知道高立冉是海上報社的主編的話,蘇夢縈怎麼也不會選擇這家報紙投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