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艱難地扶起醉了的大少爺要往樓上挪,誰知被人將手打了開,林大少依舊拿著酒盞細細地酌。他輕哄了幾聲:“大少,先生們都走了,您喝醉了,不如讓阿福扶您回房歇一會?”誰知被酒醉的大少爺一巴掌糊在整張臉上,殺氣騰騰道:“吵死了,再吵炒了你。”雖然臉上不疼,但阿福也是沒膽再去招惹他了,哎,醉酒氣的人惹不得啊。
葉鴻鵠方才下台剛好看見了也在後台盯人的陸老六陸予奪,兩位大佬在外頭抽了根煙,敘了會舊。轉身回來,葉鴻鵠便發現他的人已經成了醉貓。這醉貓還帶著鋒利的爪子,不讓人靠近,誰撩他,他撓誰一臉血。
不怕撓的葉鴻鵠走近了,仗著身高體型優勢,一言不合直接從後台將人一把撈起來就往樓上走,阿福在後台追著,不明所以。
葉鴻鵠按住懷裡撲騰的人,將他雙手輕輕反剪在外,臉貼懷中,然後朝阿福道:“給你家大少端杯醒酒湯來,再拿條濕毛巾。”說完便一腳踢開二樓最深處的一間房子,房門被無時不刻護衛的江坤非常體貼地合上了。
第41章 壬子年大暑·小耳朵
許是進到了熟悉的空間,懷裡的人沒有再大幅度掙扎, 葉鴻鵠得以輕鬆地將人放到沙發上。這是書房, 林葳蕤平日裡不會在酒樓這邊住,所以只有一個小巧的西式米白色長沙發。林葳蕤不知殘存有幾分清醒, 此刻軟軟地倒在沙發上, 眼睛半闔著,那雙總是帶著鋒芒的丹鳳眼因為主人喝醉了酒, 威力大減。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掩住了半湖水光瀲灩色。
躺下去的時候姿勢不太舒服, 林葳蕤動作又有些大,地方小, 葉鴻鵠見他翻騰,怕他摔到地上, 趕緊俯下身, 雙臂撐在身下人手臂兩側做起一道護欄。兩人由於這動作靠得極近,底下的人微微側著頭, 青絲半掩面, 醉意上涌導致頰間飄紅, 白臂一隻撂在沙發背上, 一隻則是擋住了眼睛。葉鴻鵠輕輕地chuī了一口氣,那掩住jīng致五官的碎發便被掀了去。
見他終於安靜下來,葉鴻鵠笑了笑, “野貓子, 總要鬧”, 說完使壞地捏了捏他的鼻尖,換來底下人一聲不耐煩的輕哼。這下可把人撩撥的,葉鴻鵠憋著氣,心道,心肝啊,你再làng,老子可要把持不住了。
把持不住歸把持不住,貓還是要逗的。葉鴻鵠趁著人醉著,將他一雙玉似的耳朵捏在手裡細細把玩,平日裡被掩在墨發下瞧不見,他可是覬覦這對小耳朵很久了!
白的可以清晰地瞧見血管,這會子因為喝了酒,林葳蕤的耳朵燒了起來,白雪上便染了旖旎的紅霞。
葉鴻鵠的手比耳邊的皮膚涼快,他的手剛摸上去就聽身下人輕哼了一聲,然後出乎意料地自動自發將臉側了過來,貼了上來。葉鴻鵠放輕陡然加重的呼吸,一受鼓舞,更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藝,輕攏慢捻抹復挑,直把那對小巧的耳朵玩成了血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