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是我們自力更生,艱苦奮鬥,最後把敵人打跑了!”
這個故事顯然讓被吊起好奇心的聽眾們很不滿意,連連追問:“給我們講講你們打的戰唄!”
“讓我想想,那就說大帥的吧。後來我們壯大起來,有還幾百人了吧,被官府的人和東瀛人合攻,你說這氣人不!自己人幫著外人打自己人!咱人少武器也少,兄弟們有大半折在那次裡頭,我們守了三天,彈盡糧絕,我和老坤沒事,都是大帥給擋的,那次差點人就沒了,好在後來都挺過來了。”
林葳蕤聽著聽著,不覺便多喝了幾杯,等到葉鴻鵠被人敬了一巡酒回過頭就發現旁邊多了只醉貓。
他奪過對方手裡的杯子,吩咐人去端一碗醒酒湯來。
林葳蕤滿臉醉紅,手撐在jīng致的下巴上,眼見著手勁沒人大,杯子被搶走,下巴一抬,倏的一下丹鳳眼瞪過來,連名帶姓叫:“葉鴻鵠!”
葉鴻鵠手在他腰後頭扶著,防止他醉倒,應了一聲:“誒,我在呢,小祖宗。”
林葳蕤繼續盯著他,“誰是你祖宗了,我是你大爺!”
眼見著桌上的飯菜都被掃光了,他便讓人收拾收拾,一行醉漢轉移客廳。
葉鴻鵠忍俊不禁地看著眼前醉了硬要跟他“攀親戚”的人,低聲哄著要扶他去屋裡休息。
林葳蕤一板一眼地搖頭道:“不行,院長說了,要守歲,不能先睡著。”
葉鴻鵠動作一頓,突然整顆心都軟了下來,他也不執著將人抱回屋裡去了,只是叫人搬了張貴妃椅,讓他舒服地躺著。
兩人在一處說悄悄話,屋裡的人開始搓麻將,不敢去打擾。
“那我和你一起守吧。”醉貓沒理他。
他自顧自問:“小糙過年有拿到紅包嗎?”
側躺著看雪的人有一會沒動靜,隔了半餉才軟軟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