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鴻鵠被罵也笑得開懷,他進門身上的衣服都沒換就趕著來找人,跟那些抽鴉片的人犯了菸癮一樣,此刻只想將一個多月未見的人緊緊抱在懷裡,狠狠地吸上幾口。
林葳蕤一開始沒動,任他抱著。後來見這人動作越來越過分,他都能感覺到對方炙熱的鼻息打在他的脖頸上,一寸又一寸,像是在找哪一處最甜美的下口的猛shòu。
林葳蕤冷臉推他,“葉鴻鵠你是狗嗎?鬆開。”
“你現在都不叫哥了!連名帶姓的叫一點都不親密!”這還委屈上了?
“我跟你要什麼親密?”林葳蕤冷漠臉。都是成年人了,虛qíng假意一點。
“那你還叫人宋元駒三哥?”葉鴻鵠當時在北平見到宋元駒時,這人可給他講了一大堆奉天的事qíng,其中就包括他媳婦喊人三哥這事,這下好了,打翻了一罈子發酵了兩輩子的老醋,成天見面開會的,醋大發的葉大帥再沒給過人宋老三好臉色,害得好好先生宋元駒實在是摸不著頭腦,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葉四爺?
林葳蕤無語,“葉鴻鵠你幾歲了?”這人還沒點點數了?拿智障當可愛嗎?
葉鴻鵠將人輕鬆抱離地面,邊走邊道:“男,二十九,單身未婚,身體健康,無不良嗜好,家中有房有車,底下管著十幾萬人,沒有公婆。”
“我只想知道……”
“愛過,非常愛!”
“……”這天沒法聊下去了,天都死了。這人三歲最多了。會接現代梗很了不起啊!
葉鴻鵠的動作很輕巧,把人放在chuáng上林葳蕤才感覺到自己被抱著走了一路。
林葳蕤:……簡直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
葉鴻鵠就要上chuáng跟人挨著坐,直接被林葳蕤用腳踩在大腿上,“髒死了,別想上我chuáng。”他剛從外面回來。
葉鴻鵠知道他這愛gān淨的毛病,也不計較,索xing就坐在了chuáng邊的地上,往後撐著手,一雙大長腿曲著,微仰著頭看他。
“我不在的時候,有人不長眼沒?聽說有個天師住在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