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知道嗎?密斯脫蕭歸國後也到了奉天任職!昨日他在乾元街遇見我,便同我說起近日擬召開同學會之事,與會之人皆是共同留美的學子,不知道當中有無當年對你暗許芳心的密斯吳?”
他這話聲音不小,最後一句話更是因為激動直接喊了出來,周圍忙碌的人都聽到了,氣氛突然安靜,眾人表qíng十分古怪。
林葳蕤乜了他一眼,“你別敗壞人家姑娘家和我的名聲。”
飛揚李訕訕笑了,也知道自己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不合適,壓低聲音道:“我又沒胡說,密斯吳對你殷勤至此,還為你轉了同一所學校。沒想到林你竟然這般不憐香惜玉,竟然拿了學位便獨自一人乘船回了國。”
“我拿了學位不回國,難不成等你?”
飛揚李嘿了一聲,“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林你真經不起玩笑。我同你說,我已經答應了人家要去參會,還幫你也要了一張請帖呢!”
林葳蕤上了樓梯,“我不去。”話音剛落,他的大腿上有了一坨重物,腳抬了抬,發現無法動彈。
飛揚李抱著他的大腿,“林!多好的機會,你一定要去啊!”
林葳蕤狐疑:“你做了什麼?為何定要我去?”
飛揚李吞吞吐吐,“沒做什麼啊,就人多熱鬧啊。”
這時武文剛好進屋來,林葳蕤朝他示意,指著自己腿上的掛件,“麻煩武文了。丟到外頭就行。”
飛揚李見他這般冷酷無qíng,全然不顧同學qíng誼,趕緊招了,“因為我答應了那蕭亦偵要幫忙拉一些人去,作為jiāo換,他便幫我邀請密斯酈同去同學會。”
酈冷雲是飛揚李夢中qíng人,當然他還有無數個不同名字的夢中qíng人,這是最喜歡的一個。林大少涼涼看他,“你家費恩同意了?”
飛揚李被他一噎,然後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瀟灑模樣,“這不是他現在不知道嘛,再說了,林,就算我真的有雙重人格,那也是同一個人啊!”所以他同意不就好了?
林葳蕤哦了一聲,眼神戲謔。
“所以林你到底去嗎?”
“好,我去了。”
“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啊,難得相聚,錯過你可能終身後……咦,林你答應了?”
林葳蕤趁他放鬆了手,一腳踢開了他,上了樓。能看這個傻子的戲,gān嘛不去?林大少吃黑芝麻湯圓長大的,切開也是黑的。
翌日他便收到了一份知單,上書:明日為yīn歷三月三上巳節,凡我留學才子佳人,皆邀宴飲,qíng意jiāo流,往來常在。即懇台駕與明日上午十時,駕臨乾元街有鳳來居高檔酒店牡丹亭包廂。奉天留洋學會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