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頓了半餉,消化了今日的第二個好消息,他點了點頭,重新開口的時候,疑似哽咽的聲音出賣了他,“餘生請多指教,媳婦。”
“叫我林先生!”不過沒等他嫌棄完,某個終於被蓋上印,定下一生的男人又如láng似虎地撲了上來。
好說歹說,才算安撫住了這頭餓極了的猛shòu把人放開了。他們在屋內纏綿悱惻,屋外的人卻是焦急地來迴轉,終於忍不住的林蓁芃扒著門,小聲往裡頭喊道:“四哥,大哥,我可以進去嗎?”
林葳蕤抬抬下巴,示意他將人放進來。
葉鴻鵠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起身幫他整理好衣裳,撫好了凌亂的長髮,又給他蓋上一層被子,才去開了門讓人進來。
林蓁芃第一個撲到chuáng前,他還沒有長成大男孩時候需要的男人包袱,見到醒著的大哥,頓時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要往大哥身上撲。被葉鴻鵠直接像拎小jī一樣丟開了。摔在地上也不怕疼,他趕緊爬起來,這下子不敢撲了,可憐兮兮地看著大哥。林葳蕤一根手指頭抵著他湊上來的大腦袋,左右上下瞧了瞧他,點點頭滿意道:“終於瘦了點,順眼多了,以後也要保持住,知道嗎?”
小胖子林蓁芃:……
屋內眾人看著這兩兄弟,都笑了。許久未見識到林少爺的毒舌,眾人都有些不習慣了。
三天後,被准許出屋曬太陽的林葳蕤在小花廳里擺了個小宴,接待了幾位一直擔憂他的友人。
原小嵐當日聽到林葳蕤和葉大帥專列遇難的消息時,從北平城連夜趕了回來,卻只得到一個友人重傷昏迷的消息,擔心不已,就連不知從哪找到他新住處的陳景游來找他複合,都沒有心思應付。
“萬幸葳蕤你終於醒來了,當日我同你編排的那一出新戲就等著你呢。”原小嵐見好友氣色不錯,終於放下心來。
“多謝。”奉天對於自己的這位友人來說是傷心多事之地,原小嵐本來是打算在自己的故鄉北平重新開始自己的事業,沒想到僅僅是因為擔心自己,又回了奉天。兩人的qíng誼自不必說,相視一笑,自在心間。
一旁的飛揚李比他嘰嘰喳喳多了,“林我跟你說!我每回來看你,都被葉鴻鵠那廝攔住不讓見,我都懷疑你是被他藏起來做了什麼見不得的事qíng了!更可氣的是,我後來來得勤了,他還會給費恩布置更多的工作拖住我不讓我來,忒是氣人!”
林葳蕤仰頭曬了會冬日的暖陽,慢條斯理喝了口熱茶,懶洋洋道:“你怎麼又不怕他了?長進了啊。”從前飛揚李怕葉大帥怕的要死,見到人都是繞著走的。這會都敢直呼其名了,可不是長進嘛。
“他累得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我還怕他作甚!”可以說是某種程度上的狐假虎威了,這腦海里奇葩到原小嵐都有些忍俊不禁。
“既然這樣,那你現在怎麼有空四處轉了?”林葳蕤問。
“費恩和奉天研究院弄的藥劑已經研發成功,如今就差投產了,我現在可是帶薪休假。”飛揚李得意洋洋。是的,在林葳蕤昏睡的這段時間,費恩已經正式成為奉天研究室的一員,也不知道葉鴻鵠怎麼拉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