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葳蕤拆開來,一目十行看完,眉頭緊鎖。
一旁的葉鴻鵠撕了一角jī蛋灌餅子遞到他嘴邊,林葳蕤瞪了他一眼,還是張嘴吃了,jī蛋灌餅子鮮嫩咸香,中間軟滑邊角蘇脆,再卷上冬天裡醃製好的雪裡紅, 十分下飯。林葳蕤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點評了一句:“這餅子灌的不錯。”
葉鴻鵠看他吃的慣, 便道:“是請的一個小吃師傅,你喜歡以後讓他多做。”又將一碗chuī涼了的粥遞到他跟前, 隨手張羅完, 才問道:“誰發來的?”
林葳蕤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芙萱發來的。”
“芙萱是誰?是個女的?”葉鴻鵠十分警覺。
林葳蕤挑眉看他:“我表妹,怎麼,有興趣, 需要我幫忙介紹嗎?”
葉鴻鵠咳了咳, 撈起一筷子蟹粉撈麵大口吃起來, 旁邊的林蓁芃不甘示弱, 吃了整整一大海碗,又gān掉了一個jī蛋灌餅。葉鴻鵠則更誇張,幾個jī蛋灌餅下去,還要再喝兩碗豆漿。
林葳蕤也是服了這兩個人了,“一大早就吃這麼高脂肪的東西,小心年紀輕輕得三高。明日不許吃了,晚飯也不許再吃禿huáng油拌飯。”還無法無天了,大少爺可不會慣人。
一大一小面面相覷,大的摸摸鼻子,小的埋頭苦吃,這會兒多吃點。
葉鴻鵠繼續問:“表妹這是怎麼了?”
“她在北平出事了。”
“要緊嗎?需不需要我讓那邊的人去解決?”
林葳蕤搖搖頭,“沒事,正好我今日要下北平,剛好解決了這事。”
葉鴻鵠見他這樣,料想不是什麼大事,便隨他去了。
吃完飯,一家三口分開,林蓁芃繼續去學堂,兩位家中的大人則是驅車去了火車站。林葳蕤今日帶著有鳳來居的人馬要乘坐專列前往北平準備四日後的宮廷宴會。
車站,大批大兵整裝待發。
林葳蕤頭疼地看著眼前的“隨行護衛人員”,“你這也太誇張了!我是去辦宴的,不是去開火的。你這樣,讓北平那些人怎麼想,挑釁嗎?”
“你答應過我,你可以去,但其餘一切要聽我的。”葉鴻鵠絲毫沒有察覺到這陣仗有多誇張,不為所動。
“我是答應了你給我安排人員隨行,但你給我派了這麼人!這不是明晃晃地跟人說,我在這,我是你葉鴻鵠很重要的人,快來打我嗎?”
“我很高興葳蕤你能認識到你對我很重要這一點,不過葳蕤既然知道不能太過張揚,否則容易成為把柄,怎麼就不知道越是光明磊落的招數,越是惹人懷疑?況且,我就是要讓人都知道,我派了人保護你,一旦他們要伸手,還要考慮社會輿論。”
也來送行的陸予奪也塞了一隊人馬進來,“還請大嫂多照看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