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駒眉頭緊鎖,“自然,我已經約了葉大帥和孫先生二位到北平商談,不過我怕這狗急跳牆,畢竟即便失了民心和眾望,元手中依舊握有十來萬jīng銳部隊……”
很快,他們的顧忌就不成立了。
總統府,元大頭怒摔報紙,甚至打開保險拴,崩了一個辦事不利的親信後,一名平日裡最受看重的同僚上前勸諫道:“大總統,如今看來輿論是徹底壓不下去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命三軍回京,實際控制北平城,而後改制稱帝!”他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砸在屋內二十幾位大將和幕僚身上,雖然聽上去有些像藩王bī宮的做法,實在是大逆不道,驚為天人,但是轉個彎想,大清亡了不過兩年,百姓心中對於帝制一點都不陌生,甚至很多老百姓都把元總統當做皇帝看待,只要滅了那幫瞎比比的所謂國會烏合之眾和一個手裡沒多少兵力的總理衙署,綽綽有餘。
更重要的是,元大頭早已有稱帝的念頭。
二十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跪了下來,“還請陛下儘快發令!”
眼神亮到極致的元大頭環視了一圈請命的下屬,這一刻他豪qíng萬丈,猛然覺得自己仿佛huáng袍加身的趙匡胤,激動到呼吸都停滯了幾秒。他穩了穩,然後讓人打了封電報讓駐守在保定的曹坤乾帶五萬士兵入京,包圍全城……
跪下的下屬便知道,這事成了!
接到密令的曹坤乾抹了一把通紅的láng眼,對上皮笑ròu不笑的吳冕,伸出了手,“多謝告知內子下落,合作愉快。”
吳冕同他握住,卻是諷刺道:“曹帥的內子不是未過門的大總統元孫女嗎?又怎會在奉天省?”
曹坤乾平日裡吊兒郎當的眼神yīn狠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麼噁心的東西,眼底是刺骨的寒意和殺氣,“吳副官說笑了,那樣惡毒的女人,又怎麼會比得上我家小雀兒呢,我家小雀兒哪兒都好,不過是愛鬧脾氣了一些。等我過後便去接他回家。”
吳冕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但願曹帥能將人帶回來。”但是估計懸著呢,曹坤乾這前上司,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缺德事,沈清雀養了半月的傷才養好,他們也是後來仔細檢查才查到,除了腹部的槍傷外,沈清雀全身上下還有大規模的鞭傷和烙印,若不是奉天的實驗室里開發出了磺胺,沈清雀又運氣好到碰上了林葳蕤一行人,他十有八九活不下來。後來,道一天師為他把脈的時候,曾隱晦地提過他的某處估計撕裂了,而且是在鞭傷之前。拖了很久,要不是他後來在林葳蕤的同意下用了小dòng天裡培養出來的藥材,秘密開了藥膏,估計恢復地得更久。
吳冕非常誠懇地將這些信息都告訴了曹坤乾,一個小細節都不落下,當然他不知道道一的診斷,看著一向làng得一匹的曹坤乾痛不yù生,想要殺人的神qíng,真的是很解氣啊!
這樣的男的也能有老婆?那讓他們這些奉天孤láng怎麼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