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閒雜人等,兩夫妻和和美美地吃完噴香四溢的一頓早膳,一人在裡屋看文件,一人窩在貴妃榻里抱著一碟酸梅gān邊吃邊看《新生活》。
安靜的書房裡,孫夫人忽然問,“夫君,我們今年要回老家嗎?”
孫總長的聲音冷了下來,眼底是仿佛聽到噁心東西的厭惡,“不回。他們當初答應我好好照顧你,回頭卻敢把你給賣了,就甭想著我認他們做親戚。”
“哦。”呼,其實她也不想回去,打發了一通心事的她繼續捏起一枚酸梅gān放嘴裡。
“夫君,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你怎麼現在才要小孩啊?”
“小孩太鬧騰了。”冷酷無qíng的孫總長答道,迎來小女人的一陣嬌嗔。
從前我沒能力保證不被人從位子上擠下來喪命huáng泉,怎麼敢要一個屬於你我的生命?若是……沒有小孩你還能改嫁,沒有我、安安穩穩地過一生。
檐下的暮雪紛紛揚揚,轉眼就飄到了年關。這段時日李大帥府發生的最重大的一件事便是大帥的老師——何而歸老先生來做客,那段時日,通過大帥府遞帖子要來拜訪這位老先生的門生、要人都頂過大帥府一年的訪客量了!由此可見這位老先生的分量啊。而何而歸也是受學生之邀過來小住,最主要的還是給林葳蕤起個表字。
這位老先生好歹是見過大場面的,再加上來時已經有孫兒給他透露過一些別人的傳言,所以等到學生告訴他,他的愛人是一個男子的時候,還穩得住,起碼沒直接拍桌子。
而在和這位傳說中的“兒媳”相處幾日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位老先生便完全將林葳蕤看做了自己的得意後輩,不僅讚賞有加,表字也很快確定了下來,“有周之鳳,xing之高潔,非梧桐不棲。出於東方,見則天下大安。我觀爾蕙心紈質,有亂世輔佐之賢像,賜爾‘棲桐’二字可好?”
“棲桐多謝先生。”
到此,這位林先生的地位和分量所有人都心如明鏡,而這一出更是讓葉大帥和這位林先生的親密關係在別人眼裡心裡眼裡足夠明晰。有人不恥有人支持,有人暗地裡編排有人明面上恭維,至於外界的輿論,自然有葉鴻鵠處理。要不是為了媳婦的名聲著想,他估計會大搖大擺地在報紙上刊登他們的愛人關係。這世道,總歸是手中有權有兵站在頂端的人,有任xing而為的權利。
除夕當日,大帥府裝扮一新,一大早就有人起來掃雪和煮食,gān完活的下人們歡歡喜喜到管事那領了過年大帥賞的利是,每人又分了一些jī蛋和ròu菜,準備回去過個好年。
屋內,兩位主子也醒了。
林葳蕤一大早醒來就對某個人橫眉怒眼的,憋著一股氣不同他說一句話,套褲子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大腿在抖,他要來伺候都不給。
葉鴻鵠只好低聲下氣,將人qiáng硬地壓在腿上不讓走,“有話好好說,你說的話我哪回不依你?”
林葳蕤撇他一眼,“你哪回依我了?我是不是同你說了不要像小狗一樣到處留痕跡?”
葉鴻鵠半點都不心虛,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嗯,你說了別在脖子上留,我聽了。”
林葳蕤無語了,推開他,“所以你就全部印在大腿那了?葉四哥,你還要不要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