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聽了這話,只稍稍嘆了一口氣道:“她們原從小地方出來,沒見過世面,想多玩玩看看也是常理,過一陣子就好了。”
田媽媽聽了也不大在意,只又隨口道:“平常出去玩也就算了,可今兒畢竟是三小姐回家的日子。”
她這頭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頭幾個小丫鬟嘰嘰喳喳道:“三小姐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沈韜:老奶奶!老太太!我就問你……我就問你!我怎麼就艷名在外靠不住了呢?
許妙芸:你若靠得住,母豬也上樹~
沈韜:妙妙,你忘了你全身重量只靠在我那一根上的日子了嗎?
☆、003
許妙芸在母親馮氏的正房坐了一會兒,才發現大嫂子吳氏今日卻並沒有來迎她。
吳氏是財政司長家的庶女,當日許父應下這門親事,一來是為了能攀上財政司長這個關係,二來也是因為現如今新思cháo升溫,一些激進派的學者傳揚男女平等、嫡庶平的概念,要求社會進步,還要求廢除妻妾制度,改行和洋人一樣的一妻一妾體制。
許妙芸雖然是個保守的xing子,可對這些新思cháo,卻是不抵制的,因此自從吳氏進門之後,她也不會覺得她是庶出便會在原來家裡低人一等,兩人關係甚是融洽。
兩人一行往壽安堂去,一行便說起了話來。馮氏聽許妙芸提起了大兒媳,這才開口道:“今日是沈督軍千金的大喜之日,你嫂子應酬去了。”
許妙芸心下狐疑,前世和沈家攀上關係,那還是在吳氏父親的壽宴上,可如今離壽宴還有幾個月時間,怎麼兩家人倒是有了jiāo際?
“以前沒聽母親提起,我們和沈家有什麼jiāo際的。”許妙芸淡淡的說了一句,到也沒有深究,只繼續道:“那母親怎麼沒過去?”按說沈家這樣的人家請上門,父親必定是非常重視的,少不得要馮氏親自去一趟才好呢?
馮氏明白許妙芸的意思,只笑著道:“你父親何嘗不想我親自去,只是我想我的寶貝女兒,別人家的閨女成親,哪裡有我家閨女回家重要?”
許妙芸聽了這話臉上嬌俏一笑,馮氏更是笑的歡心,伸手扶了扶她卷卷的長髮,笑道:“你如今也時興同她們一樣做頭髮了,仔細老太太一會兒數落你,她老人家慣看不了這些的,老二媳婦那樣的能說會道的,看見她那副打扮,她就先皺眉了。”
“我已經換過衣服了,這頭髮一時卻改不了,老太太這麼想我,一定會原諒我的。”
說話間壽安堂的人已經迎了出來,馮氏便和許妙芸一起進去,老人家因這幾日受了風寒,所以門窗都是關著的,裡頭有籠著炭爐,才進去便覺得有些悶熱了。
老太太沒有起身,聽見外頭的腳步聲,便一疊聲喊道:“是三丫頭回來了嗎?”
許妙芸一聽這聲音便覺得鼻腔酸澀,想起以前老太太是何等的疼愛自己,後來竟是因為自己要各種投奔新派,兩人便就此生分,心裡難過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