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個尤物,卻只能由他一人欣賞。上輩子他已經無法改變,唯一的辦法,就是這輩子早早的將她擒到手中。
早早的?那要多早呢?沈韜掰著手指數了數,許妙芸今年才十五。
十五歲的姑娘,還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嬌花。他真想看看,她本來的面目。
“少帥,怎麼一個人在房裡?”
張茉莉穿著西洋禮服,露出一小片V字的後背,在這個年代,這樣的穿著絕對能算是大膽開放。可如今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女人們被裹了上千年的小腳,很不得能馬上解放自己。她們崇尚自由、平等、權利,想站到和男人一樣的舞台。
但對於沈韜來說,女xing的解放不止是一雙小腳,也不止是□□的大腿,而是某些更深層的東西。前世的許妙芸和她們一樣,膚淺的讓自己的思維停留在一種狹義的平等上。
他想要的並不是名媛許妙芸,也不是jiāo際花許妙芸,而是他的妻子許妙芸。
“你下去玩吧。”沈韜放下酒杯,抬起頭睨著那人,朦朧的桃花眼,如夢似幻。
“我缺一個舞伴。”女人笑著靠過來,以一種很專業的姿勢,坐到沈韜的大腿上。她是百樂門當□□女,很多有錢人花錢都請不到她,今天看在了沈督軍的面子上,來為沈大小姐的婚宴助興,“不知道沈少帥賞不賞臉呢?”
沈韜仍由張茉莉坐在自己身上,背靠著身後的沙發,臉上是似笑非笑:“張小姐若是想自薦枕席呢,可以去我父親那裡碰碰運氣,我不喜歡年紀大的。”
“你……”張茉莉頓時漲紅了臉,從他身上站起來,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離去。
……
許妙芸這次回來,卻沒像前世一樣病了好幾天,如今細細想一想,前世那次大病,一多半是自己一路上擔驚受怕、憂慮過甚,嚇出來的。如今同樣的事qíng經歷了兩次,她也就不害怕了。
大奶奶吳氏第二天一早就帶著小侄兒志高來看她,許妙芸拉著志高的小手在箱籠里翻東西,八音盒、小風琴、鑲嵌著寶石的小菸斗,各色的禮物只要他喜歡,便都由他拿去。
吳氏是個聰明人,將一些好看的洋緞子都讓了出來,讓許妙芸給二房送去。二房原先都在蘇州老家住著,這些西洋玩意兒,她們必定是更稀罕的。
許妙芸這邊正喊了老媽子進來搬東西,外頭知chūn興匆匆的進來,睜大了眼睛道:“督軍府派人送東西來了,說是沈少帥來給小姐請罪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張茉莉:沈韜,我自薦枕席你都不要,難不成你真是柳下惠?
沈韜:笑話……明知道你將來要做我小媽……
許妙芸:沈韜!原來你不是沒賊心啊!哼~
☆、006
許家的中式宅院在租界外,前朝倒台的時候,申城有民望的大戶人家走了幾個,許家便將這一處宅院給買了回來,舉家從蘇州遷了過來。
這幾年戰亂不休,雖說申城小範圍內還算平安,但許長棟卻早有打算,在法租界的霞飛路買了一棟四層樓高的小洋樓,如今正在裝修,只等休整完畢,全家人就能搬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