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芸:少帥真是好福氣,花老闆乃人間絕色!
沈韜:跟了我,這絕色也是你的……考慮一下?
許妙芸:……你……混蛋!
☆、015
文瀚是沈韜的表字。
只有及其親密的人,才會這樣喊他。
許妙芸前世和沈韜jiāo往了一段時日,才知道他還有這個表字,可見這位花老闆和沈韜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花子君還是中式打扮,穿著寶藍色的長袍,胸口別著懷表,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大約是因為常年在台前幕後的關係,臉色略顯蒼白,總讓人覺得有些脂粉氣。在許妙芸從小看過的奇人異志小書里,這樣的男子都是很得人喜歡的。他有一雙丹鳳眼,瞳眸尤其明亮,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沈韜面前的許妙芸。
“這位是?”
“聯合商會許副會長家的三小姐。”沈韜收起了臉上玩味的表qíng,替許妙芸介紹,轉頭看著她:“你聽過他的戲,總不會不認得他?”
許妙芸悄悄的掃了花子君一眼,早已經垂下眼帘,只是慢慢點了點頭,小聲道:“花老闆的大名,我也聽過。”不過最近見的比較多的,當然是在報紙上。
花子君謙遜的說了一句不敢,扭頭去看沈韜,見他的眼神毫不避諱的落在許妙芸的身上,他手肘下夾著一本《聖經》,顯然是剛剛找到的。
“文瀚,既然書找到了,那就走吧。”
沈韜這才反應了過來,將夾著的書拿出來,是舊式的綢緞封皮,上面連顏色都褪了,“哦對了,我來遲了,這本書應該是許小姐先找到了。”
他說著就把書遞到許妙芸的面前,修剪gān淨的指甲,大拇指上有一個半圓形的小太陽。
“既然是花老闆想找的書,那就給花老闆好了,我下次再來。”
許妙芸的視線落在沈韜的手指上,她覺得有些噁心,前世這雙手摸過自己,又摸過他身邊的這個男人?
許妙芸說完就落荒而逃,正巧看見吳德寶夾著兩本書回到座位上,兩人打了一個照面,一起坐下。
沈韜的視線直到這個時候才從許妙芸的身上收回,低頭看了一眼仍舊靜靜被自己拿在手中的《聖經》,丟給花子君:“喏,人家不要,便宜你了。”
花子君接過書,莞爾一笑,跟在沈韜的身後出了咖啡店。樓梯口只有他們兩人在等電梯,沈韜點了一支煙,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那些日本人已經很久沒來鴻運班了,巡捕房也結案了,督軍府的人可以撤了。”
“那怎麼行?做戲就要做全套,再說我沈韜像是那麼容易始亂終棄的人嗎?”沈韜吐出一串煙圈,揚頭看著花子君,眼神中透出幾分不羈來,“你覺得吃虧就直說,不必跟我躲躲閃閃?”
花子君澀笑,這時候正巧電梯來了,他將手裡的《聖經》丟給沈韜,自己先一步跨了進去。沈韜丟下香菸,跟著他一起上了電梯。
……
許妙芸的心qíng卻不是很好,杯子裡的咖啡被攪的奶泡都不見了,她稍稍偏過頭,看見樓下門口,兩個男人正一前一後的穿過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