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她這輩子學好了?怎麼也來這種地方?之前那不勝羞澀的模樣,又是裝出來的?
她還是老毛病?在自己跟前裝得不行!
沈韜一下子卻是串起了怒火來。
……
許妙芸原本是不想來的,吳德寶的事qíng她雖然沒有放在心上,但到底影響心qíng。可偏偏洪詩雨怕她一個人憋在家裡難受,因此捨命陪君子,索xing自己也豁出來到這百樂門玩一趟。
許妙芸不忍卻了洪詩雨的好意,再加上在家又要對著吳氏,到底尷尬,又怕被馮氏看出端倪,便答應同洪詩雨一起過來了。
好在楊月只請了一些女生,上回在紅十字會遇見的邱維安也不在。幾個女生問起楊月為什麼不請邱維安,楊月只隨意笑道:“我們女孩子一起聚會,請他做什麼?”
她話語中帶著酸味,許妙芸聽著卻不像那麼回事qíng,她如今是真心覺得兩人般配,因此便湊過去小聲問道:“是你沒請,還是他沒來?”
楊月果然拉長了臉道:“我給他打了電話,他說他今天有事來不了。”
“你肯定沒告訴他,今天是你的生日。”楊月的脾氣都掛在了臉上,許妙芸便笑了起來。
楊月只蹙眉道:“女孩子主動提出邀請,就算不是重要的日子,總也要給幾分面子的吧?這一次,我可不輕饒了他。”
許妙芸聽了忍不住蹙眉,不過楊月的xing子就是這樣,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慡快,這一次邱維安只怕是要好好解釋一番了。
服務生送了洋酒進來,還有度數比較低的香檳。
女孩子們湊份子買了新式的蛋糕,點了蠟燭為楊月慶生。她們都是會唱洋文歌的,還有人帶了口琴,chuī著生日快樂的旋律,大家一起唱著洋文。
洪詩雨不會唱洋文歌,楊月開玩笑讓她唱個祝壽詞,她開腔唱了一句:“壽宴開處風光好……”引得姑娘們笑的前俯後仰的。
洪詩雨便臉紅著道:“我不會別的,也就能唱幾句戲了。”
便有人同她道:“如今這時代已經不時興當票友了,你以後也少聽點戲,多來我們學校看看話劇,我們話劇社每個月都有一部新話劇,肯定比唱戲好看。”
楊月正同眾人說笑,許妙芸坐在沙發上,看著洋酒瓶子裡透出的琥珀色的酒液,替自己滿了一杯。
烈酒混合著冰塊,入口的時候是涼的,但喝下去的時候胸口微微有些發燙,沒有尋常的燒酒辣,可也不見的有多好喝。
許妙芸皺著眉心把杯子裡的酒一口灌下去,兩頰上已經紅了起來。她前世也嘗過這種洋酒,可每次只是喝一小口,這樣大口大口灌下去的感覺,還當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
她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女孩子們坐著閒聊,也有圍成圈玩撲克的。許妙芸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們,只覺得包間裡的燈光昏暗,人影都模糊了起來。她伸手摸了一把臉頰,燙得厲害。
“我去一趟洗手間。”許妙芸同楊月打了一聲招呼,起身推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