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好了,還有明天最後一天了……為了日萬,我這周都沒洗頭,我女兒都不抱著我睡了,嫌棄我臭555555
你們都不留言,日萬日的沒勁了!!!哭
☆、第50章 050
那件事qíng老太太也有份參與, 所以見韓氏哭爺爺告奶奶的,心裡未免尷尬, 臉上卻還裝作安撫道:“這事你也不能怨你大嫂,當初也是你自己說的,你們在外頭遇見了沈少帥,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難得你應承了,難道你嫂子跟你搶不成?”
馮氏素因老太太偏心二房心裡不舒坦,如今見她故意和稀泥, 心下倒是感激她幾分, 又瞧著韓氏少不得在老太太跟前一番搶白,便索xing起身道:“丫頭們大約也下學了,我去看看,讓廚房給她們備一些點心。”
老太太使了眼色讓馮氏離開, 韓氏還站在那邊壓眼角:“我初來乍到的, 門還沒摸清楚呢,讓我出這樣一個丑, 老太太您要替我做主。”
老太太聽了眉心直皺, 拍著腦門想了想道:“月底城隍廟有廟會,你帶孩子們逛逛, 這大上海的廟會, 你們可沒見過的,到時候出去玩兩天,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記著這些不打緊的事qíng做什麼?”好在她還有幾個私房銀子,還是花錢消災容易。
雖說許妙芸一心想把沈韜的事qíng給忘了,但看見了那張報紙,心裡到底還是有些難受的,下了學便躲在屋子裡不出來。
梳妝檯上還放著那本《聖經》,最近她常閒來無事翻翻。那照片卻是已經被她壓倒了抽屜的最底下,再也沒有拿出來看過。
午後冬日的陽光從窗台上照進來,將稀疏的樹枝影子印到遊廊下,兩隻金絲雀嘰嘰喳喳的叫著,許妙芸嘆了一口氣,聽見正房那邊有人叫她。
“小姐……楊小姐給您來了電話。”
楊月前兩天也跟自己通過電話,問她聖誕節去不去女校參加晚宴。女校搞得是假面晚會,每個人帶一個面具進去,各自看不清容貌,最講究的就是在不知qíng的qíng況下遇到自己的緣分。
許妙芸現在哪有什麼心思想這些,肯定是一口就回絕了。
她去正房那邊接電話,口氣中頗帶著幾分頹廢。楊月一聽她的聲音便覺得不對勁,問她道:“我正要告訴你一件事呢,不過聽你這口氣,難不成你已經知道了?”
許妙芸故意否認道:“我知道什麼了?也沒什麼事qíng值得我知道的。”
“你怎麼這樣呢?”
楊月雖然替許妙芸可惜,但她現在是接受過新思想的女xing,對這些兒女私qíng似乎看得並不重,只開口道:“我前兩天看到一本外國詩集,那裡有幾句詩寫的特別好,要不要說給你聽聽?”
許妙芸沒什麼興趣,但還是敷衍道:“那你說說看。”
楊月清了清嗓子,在電話那頭吟誦了起來:“生命誠可貴,愛qíng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這是法國詩人雪萊的詩句,許妙芸前世也看過,那時候並沒有什麼感觸,只覺得大約是那詩人在說大話罷了,在許妙芸看來,這世上最重要的固然不是愛qíng,但也不是生命,更不是自由。她最看重親qíng,更沉溺於兒女親qíng之中,她做不出為了自由拋棄一切的事qíng。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和邱醫生怎樣了?”
現在是提倡自由戀愛的時期,許妙芸也不怕楊月生氣,直接同她提起邱維安來。
“哎……上次過生日的事qíng,他道歉了,其實那天他也在百樂門,後來……我就原諒他了……”楊月說著,發出清甜的笑聲,又問許妙芸道:“你說,女校的聖誕晚會,我要不要邀請他一起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