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幫許妙芸檢查了一下,按住她下腹的疼痛處,許妙芸痛得叫了起來。
“你這是急xing闌尾炎,要馬上動手術的。”邱維安開口道:“但是日本人還沒有放你父親出來,一會兒我打電話給你家裡人,讓他們馬上過來一個人。”
“……”許妙芸忍著疼點了點頭,眼裡卻忍不住滾下淚來。
前世……前世的她只當他們一個是紈絝子弟,一個是風流少帥,她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聯合起來,做這樣驚天動地的事qíng。
那些事qíng仿佛都發生在離自己很遠很遠的地方,她只是偶爾在報紙看,看到過一些讓人驚心動魄的事qíng。
“許小姐別怕,你會沒事的,闌尾炎只是一個小手術。”
邱維安以為許妙芸是為了那個落淚,開口安慰她。他不知道他們的事qíng許妙芸知道多少,不能跟她多說什麼。只是女孩子的眼淚總會讓男人內心不安,尤其是許妙芸這樣如出水芙蓉一樣嬌滴滴的美人,讓她卷進這樣的事件里,只怕沈韜心裡也是極其難安的。
但許妙芸卻還是捂著臉哭了起來,過了良久,疼痛仿佛輕緩了一些,她才抬起頭來,問邱維安道:“沈少帥有沒有動過闌尾炎的手術?”
邱維安心下有些好奇,卻沒有特意去騙她,只告訴她道:“沒有,表哥身體一直很好,從小到大醫院也不曾去過。”
“那他小腹上的傷是哪兒來的?”她一時好奇,脫口而出。
“是被人捅傷的,他沒告訴過你?”
邱維安沒有疑心,上次許妙芸推了沈韜一把,導致他傷口開裂,他以為許妙芸已經知道了沈韜受傷的事qíng。
許妙芸只覺得心口抽抽的疼,她前世是他的妻子……可她卻連他身上一個傷疤的由來都不知道。
“許小姐別哭了,早知道你這麼心疼表哥,當初我給他fèng針的時候,應該少用些麻藥,讓他好好疼一疼。”邱維安玩笑道。
許妙芸被逗笑了,捂著肚子表qíng哭笑不得,又疼得在擔架上翻滾起來。
救護車到了醫院,邱維安安排人員手術,替許妙芸打了電話回家。
許霆和吳氏去了法蘭西領事館赴宴,只有馮氏一人在家,聽說許妙芸進了醫院,急的她當時就哭了起來。
連忙差人去同老太太那邊說了一聲,帶著丫鬟和老媽子叫上huáng包車往醫院趕。
日本領事館那邊,巡捕房的人已經過來查案,許長棟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聽說許妙芸馬上要動手術,急得團團轉。
沈韜出面周旋,由邱探長親自做保,領事館方便才肯放了許長棟先回去。
許長棟剛走不久,沈韜的車也出了領事館,一路跟在後面,前後到達聖瑪麗醫院。
手術室門口的燈亮著。馮氏看見許長棟過來了,焦急的迎上去道:“老爺,到底怎麼了?妙妙要動手術,你怎麼沒陪在她身邊?”
這事qíng說起來一言難盡,許長棟也沒有心思和馮氏解釋,只先問她道:“妙妙現在怎樣了?醫生怎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