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門內則燈光昏暗,氣氛稍稍有些沉悶。
邱維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扭頭看著沉默的兩人道:“怎麼?計劃完美,渡邊也死了,不是說好了來慶祝的嗎?”
沈韜眸色yīn沉的盯著那酒液,忽然間抬起頭一飲而盡。
邱維安皺眉:“紅酒這么喝,真是被你給糟蹋了。”
宋銘生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扭頭看了沈韜一眼,嘆息道:“這次牽連了許小姐,實在是計劃的失誤。”
“我一開始以為她是裝病,還想著到底要給她整一個什麼病出來,才能讓日本人不起疑心,誰知她竟然真的病了,實在讓人意外的很,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歪打正著。”
一旁的邱維安只覺得慶幸,可對於沈韜來說,這次計劃,對於他來說,卻是完完全全的失敗。
前世的許妙芸,從來沒有得過闌尾炎,且不說今生會不會得,但至少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qíng,她不會經歷一次這樣的生死抉擇。
到底是他讓她涉險了。他以為自己重生了就能更好的保護她,沒想到事qíng的發展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沈韜又倒了一杯酒,正要舉杯喝下去,被宋銘生攔了下來。
“上次你讓我追查的那個刺殺沈督軍的殺手,身份有些眉目了。”
“是什麼人?”沈韜放下酒杯,眼神變得凌厲。
“你一定想不到。”宋銘生舉起酒杯,笑得有些玩味,抬眸道:“是曹家派來的。”
“臥槽……曹家不是想和你們沈家聯姻嗎?派人來刺殺舅舅?這說不過去吧?”邱維安驚道。
“我話還沒說完呢!”宋銘生掃了邱維安一眼,繼續道:“人是北邊那裡的殺手,但金*主是個女的,我從那同夥的口中隱約推算出來,大約是曹小姐□□。”
“我靠……”邱維安正在喝酒,一時聽到這個消息,將酒噴了滿地,擦了擦嘴抬起頭道:“不會吧?蛇蠍美人啊!表哥,你怎麼每次都遇上這樣的蛇蠍美人?”
沈韜冷冷一笑,這位曹小姐倒是高明,若是沈崇出了什麼事qíng,沈曹兩家的聯姻自然是沒那麼容易的。可誰知道,那殺手的一槍打偏了,沈崇不但沒有受傷,還將疑點落在了北邊那幾個軍閥的身上,同他老子越發著急著張羅兩家的聯姻之事。
“這麼比一比,還是許小姐軟萌又可愛,還這樣有正義感,是我,我也選許小姐。”邱維安說著,視線往沈韜身上掃了一眼,見他那一臉森冷的表qíng,頓時覺得後背有些冷,連聲音都忍不住小了一些。
“你預備怎麼樣?”宋銘生沒在意邱維安的玩笑話,轉頭問沈韜。
“我爹看重的是她的嫁妝,南三省的軍備兵力不容小覷,廣州那邊很早就開了外埠,和洋人早有合作,裝備jīng良,還有幾個水師,若是打起海戰,也不吃虧。”
說到這裡,沈韜yīn郁的眉色透出一絲澀笑,許妙芸那張嬌俏靈動的笑顏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他略略皺了皺眉心,淡淡開口道:“既然老爺子想要這些,總要想辦法幫他拿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