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這邊才說完,店員已經把衣服包好送了過來,只有王氏一人還在那邊納悶,小聲問道:“這衣服,當真不要給錢了。”
吳氏便道:“剛才你遇到的,是這裡的老闆,他說不要錢,別人也不敢收呀。”
許妙芸笑了笑,一時吳氏又領著王氏去看別的東西。許妙芸想起王氏肚子裡的孩子,若是在這裡生下,她這個當姑姑的,總要送個見面禮的,便索xing去了賣金器的櫃檯,想尋個金鎖片那樣的小掛件,到時候用紅繩子串好了,送給小寶貝討個吉利。
她這邊走到櫃檯前,才低下頭去,卻看見似是看見身後有個人影閃過,許妙芸心裡有些奇怪,便只當作不知道一樣,仍舊低頭看著東西,同店員選了幾樣小掛墜,有小花生的、小元寶的、還有小鎖片。
她這廂才低下頭,又見那櫃檯後面的玻璃櫥窗里映出一個人影來。
許妙芸嘆了一口氣,付了錢,問了店員洗手間的位置,拎著包往那邊去。
她走得快,那人也走的快;她走得慢,那人也跟著放慢了腳步。
許妙芸索xing慢慢的走,然後在一個拐彎口停了下來。
男人穿著黑色風衣、身量高挑,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許妙芸卻陡然回過頭去,一雙亮晶晶的黑眸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怒意。
“沈韜,你究竟要做什麼?”
她清亮的眸光中帶著一汪水色,似怒非怒的樣子更是嬌嗔可人,沈韜頓時只覺得腦子轟的一下,脫口而出道:“想吻你。”
他說完這一句,忽然欺身向前,將許妙芸壓在背後的牆上,狠狠的親了下去。
“混……”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被堵在了喉中,許妙芸用力推開沈韜,那人的手臂卻越受越緊。
許妙芸憤怒的對他拳打腳踢,伸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飛快的落荒而逃。
拿帕子一遍遍的擦著唇瓣上被那人親花了的口紅,許妙芸氣的面頰緋紅,轉過頭來,卻看見那人還跟在自己身後的不遠處。
她深呼吸回過頭去,看見他臉頰上被她方才奮力抽出的一片紅腫。
“我們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你為什麼不聽,我這輩子不想嫁給你!”
“什麼叫做:這輩子不想嫁給我?”沈韜挑眉,玩味問她:“你上輩子嫁給我過?”
“我……”許妙芸心口漏跳了一拍,咬牙道:“我哪輩子都不想嫁給你,沈少帥,拜託你不要這樣幼稚好不好,我們兩個根本就不適合!”
“也是……我們兩個根本就不適合。”沈韜自嘲一笑,臉上的神色帶著幾分淡然,忽然抬起頭對許妙芸道:“我要訂婚了,親口告訴你,總比你在報紙上看見好一些。”
這一句話卻著實讓許妙芸愣住了,一時竟長著嘴不知要說什麼,頓了片刻才道:“你……我……你訂婚了……花老闆該傷心了吧……”
她也不知怎麼就想到這樣一句話,便口不擇言的說了出去,卻聽那人淺笑了一聲,問她道:“難道你不傷心?”
“我為什麼要傷心啊?”許妙芸反問自己一句,臉上表qíng越發變得坦然了起來,垂著眸子小聲道:“我還停高興的呢。”
“你說什麼?”沈韜問她。
“我沒說什麼啊,我……”心裡也不知怎麼就酸溜溜了起來,眼皮有點澀,許妙芸背過身去,抿了抿唇道:“我祝你訂婚快樂,以後好好對曹小姐,要……要懂得憐香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