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韜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按在她的頭頂道:“叫你不要動……”他桃花眼一眨,低下頭來已經封住了許妙芸的唇瓣。
“唔……”
許妙芸屈膝扭動了一下,沈韜便按住了她的膝蓋,大掌順著她的大腿來回撫摸了兩下,終究停了下來。只是嘴上的動作卻仍在繼續,將許妙芸的櫻桃小嘴反覆吸咬了好幾回,只覺得身下的人兒整個都癱軟了下來,這才鬆開了她道:“以後要是亂動,可不饒了你。”
許妙芸捂著臉側躺在一旁,雙腿微微蜷曲,紅著臉頰心裡又默默的想,終究他比前世好了許多的。
……
鎮上的風俗是死者的棺槨要在家裡擺三天,三天之後入土為安。因此這三天需要家裡的親人片刻不離的守著,就是俗稱的守夜。
頭三更的時候二房的兩個姑娘也還都能守得住,等到過了三更之後,便只見丫鬟婆子東倒西歪的睡了一大片了。
沈韜房裡的燭光卻還沒有熄滅,片刻之後,周副官從門外進來,閃到他的房中,開口道:“我方才偷偷的去了一趟靈堂,見裡面人都睡著了,就翻開了那二太太的屍首看了一眼,果真如邱少爺說的,她後頸靠髮際線的地方,有一個淡紫色的淤痕。”
“那巡捕房仵作的驗屍報告上,有這一項嗎?”沈韜抬起頭來問道。
“沒有……不過聽邱少爺說,有兩種可能,一是那時候屍斑還不明顯,所以仵作沒看出來;另一種就是:仵作被人收買了。”
沈韜點點頭,手指在茶几上輕輕的敲擊了幾下,反問道:“堂堂申城巡捕房的仵作看不出來這樣的一個地方,你一個不懂的驗屍的糙漢子,反倒一眼就能看出來?”
周副官聽了這話只是蹙眉,想了想道:“那大約還是仵作的問題。”
沈韜沉默了片刻,吩咐道:“明天去打聽一下,負責替二太太驗屍的,是巡捕房的哪一位仵作。”
周副官領了命正要出去,卻又被沈韜給喊住了,問他道:“魚真仙餐廳的服務生給出的客人名單中,可有六姨太?”
周副官蹙眉想了想,只搖頭道:“沒有……怎麼?少帥懷疑六姨太嗎?”
沈韜原本是不想懷疑的,可如今反倒越發懷疑了起來,若是服務生供出了張茉莉,那麼同張茉莉同去的人必定也隱瞞不了,可偏偏沒有供出,那麼……那天跟著張茉莉一起去“魚真仙”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沒什麼……你走吧。”沈韜擰眉想了想,又吩咐道:“找兩個人,這幾天偷偷跟著六姨太,看她平常都去什麼地方。”
周副官走了之後,沈韜便chuī熄了房裡的燭火,已經快到四更了,再過不久天就要亮了。
……
第二天一早,沈韜很早就起來了,大約是昨晚許妙芸覺得自己受了欺負,便沒有特意過來,早餐是幾個許家不認識的下人送來的。
沈韜伸脖子往那餐桌上一看,一整籠的小籠包在那兒冒著熱氣。
真巧周副官從外面進來,沈韜只急忙叫住了他道:“來來來,幫我把這一籠包子解決了。”
周副官剛剛在外面吃過了,一點兒也不餓,可想著軍令如山,就算撐死了也要吃,便硬著頭皮吃了起來。
周副官吃下了一籠包子,實在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這才同沈韜匯報導:“少帥,那天替這裡的二太太驗屍的那位仵作是孫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