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寒將婚書拿出來,“容少可以看看。”
容斐眉頭一壓,接過來掃了眼,笑道:“真假無所謂,送上門的美人兒可沒有往外推的道理。只要你願意嫁進來跟我將來的姨太太們姐姐妹妹的稱呼,我是不介意的。”
顧驚寒對上容斐一雙挑釁意味十足的眼,突然伸手,一指點在容斐下唇上,在對方反應過來前輕輕一滑,如片羽驚鴻,留下一點微涼的溫度,便收了回去。
一點細小的血色凝在指腹上,顧驚寒將那根手指在鼻尖嗅了嗅,神色淡漠道:“你元陽未泄,連女子的手都沒摸過。”
“放什麼狗屁!”
容斐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尷尬惱怒的情緒,他的雙唇被那一下取血的輕劃引出層艷色的紅,抿出一道不悅的弧度,冷笑道,“顧驚寒,別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不敢打你……”
顧驚寒舔了舔那血點,打斷他:“味道錯不了。”
容斐看著顧驚寒的動作,恍惚間有種那舌尖是舔在他唇上的錯覺,令他心頭無端起了道火,手裡馬鞭一揚就要抽過去。
顧驚寒反應極快,一把扣住容斐手腕,微一俯身,將人半壓在椅背上。
行動間,一股極淡的魅惑暗香從容斐的衣領內幽幽透出,顧驚寒眸光微凝,扯開容斐的衣領,埋首頸間深深嗅了一口,輕聲道:“真騷。”
容斐渾身一僵,再也裝不下去了,抬膝便撞:“滾你娘的!老子斃了你信不信!”
顧驚寒未卜先知般率先出手,將容斐的反抗壓了下去,皺眉道:“別鬧。你昨天去過哪兒?你身上的狐狸精氣味很重,丟了陽氣,於你體質不好。”
“我去過哪兒關你屁事!放開!”
溫熱的氣息伴著些許獨特的冷香撫在耳畔,容斐半邊身子都要炸了。他力量不小,仗都打過幾場,竟然會被人這麼輕易壓制住,這種感覺真是讓人挫敗難堪。
“好。”
顧驚寒端詳了容斐片刻,答應了。
容斐有點意外,在顧驚寒鬆手的剎那,他正要揮拳開揍,卻見顧驚寒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張黃符,在容斐的拳頭碰到他鼻尖前,啪地一下貼到了容斐的臉上。
四肢陡然脫了力,虛軟地癱了下來。
顧驚寒早有準備,順勢摟住容斐的腰,將人放到軟椅上,面對容斐恨不得咬死他的眼神,淡定道:“容少要是坐不穩,可以靠著我。”
容斐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口老血就想噴顧驚寒一臉。但一張黃符抽乾了他的力氣,這種怪事,由不得他不相信面前這位顧大少的詭異。
將信將疑的目光投注在顧驚寒身上,容斐緩了兩口氣,冷著臉道:“我受了點傷,這幾日一直在家裡養傷,沒出過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