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有人要對我下手,昨夜派了五隻鬼手來,在我床邊轉了一宿,因為那塊玉玦,一直沒能下手?”
容斐神態慵懶地靠在椅子裡,慢慢啜了口茶,眸光一轉,看向身旁的顧驚寒。
顧驚寒眼神清淡,頷首道:“嗯。他身上有一樣寶物,我的陰陽雙瞳也看不見他的相貌。看來狐香標記出現在你身上,並非偶然。”
容斐皺眉:“會是什麼人?”
“你得罪過什麼人?”顧驚寒問道。
容斐好笑道:“你該問我沒得罪過什麼人。這次的五鬼好像比水鬼更難應付吧。”他聲音一頓,臉上的笑意忽然一收,“這件事你先別管了,我雖然不清楚是誰做的,但肯定是容家的事,與你無關。”
顧驚寒眼神一沉,按住容斐虛搭在扶手上的手,覆著薄繭的指腹重重擦過容斐的手腕內側,青色的血管微凸,被刮出一片淡紅。
“今晚我搬來。”顧驚寒道。
“這是我的麻煩。”容斐手腕一轉,將顧驚寒的手壓在掌心,頭一偏,湊近了他臉側。
顧驚寒看著他:“你是我的人。”
“嘖,”容斐咧了咧嘴角,笑道,“可抖掉我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誰他娘是你的人?你是我的人才對。來,寶貝兒……過來點,我想親你。”
嗓音啞了點,滲入耳中。
顧驚寒被勾住了脖子,那副張揚艷麗的眉眼驀然逼近。
“會接吻嗎?”容斐低聲道。
四目相對。
曖昧潮熱的氣息於兩具貼得極近的身軀間流轉。
顧驚寒閉了下眼,率先側開臉,伸手將容少爺抱進懷裡。
唇擦過容斐的髮絲,顧驚寒的耳垂驀地一疼,有些尖銳的刺痛。
容斐咬了他一下,猶豫了會兒,又含住,安撫般輕輕舔了下。
濕軟的包裹與撫慰。
顧驚寒掐著容斐腰的手緊了緊,又緩緩鬆開,後退了點。
容斐也轉開頭,喉結不安又回味地滑動著,手拿起茶碗,匆匆灌下一口茶:“嗯……我讓羅管家收拾兩件東西,我等會兒,就跟你去搬東西。今天的事,我送封信給父親,找人查查。只要那個人還在海城,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出來。”
話中狠意畢現。
顧驚寒道:“明日舞會,我有預感,他會出現。”
“那就讓他有來無回。”容斐垂眼笑道。
臥房內發生的事羅管家知曉後,大驚失色,忙遣人去叫容培靖和容夫人,又把整個容府的人都叫到了一起,前後圍成個鐵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