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爺勾著顧驚寒的領結,差點失手一緊,勒死這個一肚子黑水就知道搞他的人。
西河藥房到底沒去成,兩人用過早飯,便提前去了城郊別院。
容家的人早已趕過去布置了,等顧驚寒與容斐到的時候,已是完成得七七八八。
這處別院本就為宴會舞會準備,整棟歐式風格,四面嵌滿水晶壁燈,夜色一至,燈火輝煌,璀璨如星野。
顧驚寒在別院內走了一圈,選中四個方位,找了四塊木頭,削了四個輪廓模糊的木頭人,貼上符紙,各纏了三圈紅線。將線頭延伸出來剪斷,綁到自己的手指上,再把四個木頭人埋進選中的方位,一個簡單的四方陣便布置完成。
雖有冥冥之中的預感,或能在今晚與那作法之人交鋒,但再多的手段卻是無法施展。舞會人多,氣場駁雜,就算布下更多陣法,也容易被氣場混亂,事倍功半。
“你讓我查的那個青狐軟香,”
容斐從外走來,皺眉道,“找到調香師了。在城南一處陋巷,我已經派人去查探了。那個調香師暫時沒查出什麼問題,倒是你妹妹那位好友,林靜萱,她家昨夜又死了一個丫鬟,已經是這個月第三個了。”
容斐聲音漸低,透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涼,“這三個丫鬟全都是血干而死……臉皮都被剝了下來,跟具骷髏似的,吊死在林靜萱床上。”
第11章 宴會
餘暉自海平線燒至雲濤之上。
大理石白的建築半圓弧形擴展,容斐搭在花壇邊的腿不安分地翹起來,笑了聲道:“聽著有點嚇人吧?但這位似乎飽受驚嚇的林小姐,今日上午還在豐源百貨逛街。林家也有請柬,今晚想必她也會來。”
顧驚寒將花壇里的土掩好,轉頭道:“容少不喜歡這位林小姐?”
真是一股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醋味,他隔著半尺遠都被酸倒了。
容斐瞥他一眼,不知從哪兒掏出塊手帕來,抓過顧驚寒的手給他擦手,邊擦邊冷笑道:“不是你妹妹跟她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一心想幫你把林靜萱娶進家門嗎?這也就是本少爺心胸寬廣,為人大方,不然早斃了你了。”
“嗯,”顧驚寒被抓著手,聞著容醋缸的酸味,道,“容少自然是好。”
容斐動作氣勢洶洶,落在顧驚寒手上卻輕柔得不可思議。
他擦完,撩起眼皮看了顧驚寒一眼,拖著人貓到花架後偷閒。
秋日漸漸晝短夜長,暮色眨眼褪盡,華燈初上。
婚宴與舞會晚間開始,賓客已陸陸續續到場。
容斐被羅管家揪了出去,帶著顧驚寒一塊在大門口當門神迎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