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
容少爺上手就摟摟抱抱地摸索,跟個急色鬼一樣,唇舌一含,就將顧驚寒的喉結咬住,在仍舊殷紅一片的痕跡上又疊了一層。
顧驚寒喉嚨微干,微仰起脖子,任由發狂的大貓撒野,眼神蔓延開無盡的暗沉。
他一手鉗著東倒西歪在自己身上撲騰的容斐,一手甩出張符,準確無誤地貼到了房門上。
一陣微風掠過,房門順勢關緊。
按照這張符的功效,十二個時辰後這扇門才能被打開,里外的聲音才可互通。十二個時辰內,哪怕是容少爺把門撓破了,他也出不去。
心滿意足地掃了一眼泛著淡淡金光的符紙,顧驚寒按著容斐的後頸將人揪出來,在那兩片亂蹭的唇上咬了口,端起桌上的碗,“醒酒湯。”
容斐眼神半清半昏,桃花眼看也不看顧驚寒手裡的碗,只含著瀲灩的水光黏著眼前的人,沙啞著嗓子用舌尖撩撥他的唇:“我不愛喝……不過……要是顧大少願意脫光了,把湯……不小心灑在身上……說不準,我就愛喝了呢……”
有片輕羽濕軟淘氣地掃著唇縫,顧驚寒含住重吮了一口,低聲道:“容少……就這麼喜歡舔我?”
“喜歡……”
容斐原本就有些潮紅的臉色漸漸緋亂一片,“所以,讓我舔嗎,顧大少?”
火熱的手掌意有所指地下滑。
顧驚寒按住容斐的手,自己喝了一口醒酒湯,然後吻入容斐愕雙唇,灌給了他。
水澤染唇,如露濕軟紅。
拇指的指腹重重擦過容斐的唇瓣,顧驚寒盯著那雙濕潤的眼睛,突然低笑了聲,眼神裡帶著點無奈的自作孽的苦意:“恐怕不能。”
“……什麼?”
容斐被他的笑熏得有些醉,揪起顧驚寒的領子,“你剛才……說什麼?”
顧驚寒坐到桌邊的凳子上,將撲在他身上的容斐抱到他腿上坐著,邊感受著容少爺磨人的蹭動,邊道:“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嗎?我一直在吃藥。”
容少爺動作一停,突然老實了。
他看向顧驚寒,眼裡陡然拔出一股冷銳的清醒。
“我體內有太多陰間氣息,”顧驚寒道,“一日無法排除乾淨,一日無法與人結合。否則,受我陰氣之人,將會壽命大減,橫遭不測。”
“所以……”
“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麼害處?對你有什麼影響?你的壽命呢?”容斐飛速打斷顧驚寒的話,眼裡的擔憂毫不掩飾。
“二十四歲,”顧驚寒道,“過了就是過了,過不了,容少就要守寡了。”
容斐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就抱緊了顧驚寒的脖子,呼吸發燙:“可我覺得你……現在就要守寡了!我……我要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