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軀體入懷,顧驚寒也不敢去想心跳幾何,便探手取來一件披風,展開將懷裡的人一裹,隔著厚厚的衣裳,將人抱緊了。
胸腔微震,他垂眼看著容斐頸側那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肉,低聲道:“還冷嗎,娘子?”
容斐沒說話,也沒有動作。
等顧驚寒摸著容斐的臉,將人從懷裡挖出來,才發現容國主已然睡了過去,死沉死沉的。
短暫的花朝夜遊還未品出什麼滋味,便結束了。
這是容斐作為奉陽國主的一整個人生里,兩人最快活,也是最接近的一次。此後亂象起,天魔降,容斐對他說,顧天師,我願意。
他不再叫愛卿,亦不自稱寡人。
而後來,顧驚寒亦再未能在他冷時,給他暖暖手,暖暖身。
雨敲窗欞,潮涼的寒氣滲入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