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一筆勾銷的。”嚴向藝非常緊張地囑咐。
季少童點了點頭:“多大點事。不過有什麼好問的,國內又不是沒有戲拍,她不回來,還在那邊浪費的什麼時間。”
“你說的容易。”嚴向藝說:“她是背著家裡偷偷出來的。如果家裡不是嚴防死守,她能退學這樣來。可一去片場就碰上了難為她的人,一個月被封殺兩次。聖誕之前她沒有混出頭,她爸媽就回來了。你以為她為什麼那麼急,她根本沒時間了。”
季少童手裡的煙輕輕地冒上去,冒上去,他夾著煙,一動不動看著嚴向藝。
嚴向藝又說:“其實他們劇組很多人都走了,女主角孔雪都走了,孔雪你也認識。”
季少童側頭,對著門口的小賈說:“你給孔雪打電話,讓她回來見見我。”
嚴向藝說:“我也要在。”
對上季少童又說:“我問問她林沁在劇組的情況。”
季少童繼續抽菸,過了會說:“那你還不給她打電話,問問她回不回來?”
嚴向藝盯著他死看,過了會反應過來。
“哦哦。”
拿著手機又給林沁打。
林沁很快就接了。
他立刻就說:“那劇你別拍了,你回來,這邊給你找別的戲。”
他說著話,鏡子裡看季少童。
季少童被看得無奈,抬手示意小賈過來,對小賈說:“你看看有什麼角色,給向藝說說。”
小賈拿著手機準備去翻。
就聽嚴向藝忽然拔高了聲音:“什麼叫男主角還在,你和唐振宇能一樣嗎?他是外國護照,本來就是玩票性質,戲份不多。你是想一直吃這碗飯的。”
季少童看過去。
嚴向藝又對著手機喊:“什麼叫你知道。——你忘了之前咱們倆合作的那劇,你的才華總有人能看到,這件事你要覺得不方便開口,我可以和閆曦樟說。”
他重重一拳敲桌上:“你懂什麼呀!季少童親自去問的,他有這行里的關係你知道。絕對不會有錯。你這是自毀前途,一部戲如果不能上演,你還拍來有什麼用。”
對面人又說了幾句。
他抓著頭髮說:“對,我是不肯定!可是這事情九成,不值得冒險!”
那邊人不知說了什麼,他掛了電話,轉頭來,絕望地看著季少童:“她說她喜歡閆曦樟,願意為他冒險。她怎麼能這樣?”
季少童冷著臉,又點了支煙,冷漠地說:“就是,她怎麼能這樣,喜歡閆曦樟都不喜歡你。”
嚴向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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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
林沁也掛上電話,對旁邊的晟炫說:“我準備答應了。”
“好樣的。”晟炫遞給她一個剛買的面具。
林沁蓋在臉上,看著他笑。
紫色的面具,上挑的羽毛美輪美奐,晟炫用手輕輕去動那羽毛,像動林沁的眉毛。
林沁隔著面具說:“如果我說準備退出呢?”
晟炫說:“當然還會說好樣的。”
林沁拉下面具:“那為什麼?”
晟炫拉起她的手:“我明白你為什麼會答應,你只想和彼此欣賞的人一起工作。知道不會上演還接拍,不看結果只在乎過程,我真的覺得很勇敢。”
林沁說:“那要是沒有接呢?”
晟炫笑:“你拒絕閆曦樟這戲肯定不會再拍了,你幫他省錢了呀。”
